脸上,他并不慌张,将整件事的起因过程叙述的明白。
坐在不远处的田真真听儿子说起自己被挫额头的时候,气得差点冲上来咬人。
还是朗峰的一个眼神令她平静下来。
“谢谢你小朋友,你叙述的非常好,警察叔叔都记下来了。”王警官看着被告一家,觉得他们才是受害人,自然态度好一些。
“警官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摆明了要偏袒他们是不是?”男家长也不傻看出端倪。
“叫你们管事的过来,我还不信今天这事还没人能做主了!”
遇到这样蛮横的刁民,警察有时也很无奈,他们又没犯法,只是胡搅蛮缠,抓又抓不得,说又不听。
原本平静的派出所被这样的人搞得鸡犬不宁,值班的片警都来看热闹。
王警官被他激怒了,脸红脖子粗的说道:“你先动手碰了人家小朋友,被不小心折断手指,你还好意思管人家要钱?人家没让你赔偿就不错了,那么大个人怎么不要点脸!你还告人家故意伤害,小朋友最多算防卫过当,欺负人家大人不在身边是吗?”
“大人在身边怎么了?你以为大人在身边我就不敢戳他了?小兔崽子敢说我儿子,就不好使!”男家长伸出左手直接点向朗五一的额头,朗峰就在身边怎么可能让他碰五一,一把抓住他的左手食指。
“啊!————啊啊!!疼疼!!”
朗峰手有分寸没将骨头掰断,但也够他一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