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那么对我吗?失去热度变得越来越冷淡。”
“当然,男人永远只对没拥有的事物产生兴趣,当你成为他的人,他就不会再把更多心思放在你身上,你以前的选择没有错,女人就该为自己而活着,让男人成为追逐你的羊,千万别当一只跟屁虫,到最后连尊严都没剩下。”
苏菓用她多年婚姻带来的惨痛教训劝导真真,希望她不要在感情的阴沟里翻了船。
两个女人聊着感情聊着过往,整整喝了半宿,头脑刚有些清醒便又开始新的一轮对饮,她们的疯狂惊动了朗家人,朗怀礼和妻子卢静雯推开酒室的门,为眼前的一幕所惊呆。
看着未来儿媳妇和她的朋友倒在各色的酒瓶中间,嘴里还不知喃喃的说着什么,赶紧叫来佣人将她们送回到卧房里。
陆辰已经下班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听见走廊传来嘈杂的响动出门查探,看见妞妞被人搀扶着往房间走,赶紧亲自过去照顾。
“你···你个大~~傻~~瓜~~”真真揪着陆辰的衣领使劲的拉扯,其他佣人是真的搞不定,赶紧退到一旁,眼睁睁看着陆辰控制着她进入朗少爷的卧室里。
“妞妞··妞妞···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你以前根本不会喝的。”陆辰整齐的头发也被田真真抓得凌乱,随着她一声发自胃部不适的呐喊,两个人的身上全都沾满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