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想起来了呢?”凯子看着我问道。
“无所谓。”我淡淡的说道:“是我对不起她,无论是恨我,还是怨我都无所谓。”
飞哥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整整一夜,我们都带着人在钱红军的场子肆意的破坏着。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我看钱红军还怎么翻身。
算计的过程并不重要,重要是可以笑到最后的人。
可是,如果真的可以没有这些过程,我宁愿不要这样的结果!
天微微亮的时候,我们才各自散去。
毫无疑问,我再次躺进了医院。
盖着厚厚的被子,在被子里我不停的打着冷颤。
“你真是不要命了,是不是?”那个小护士责备着说道,一边将针扎在了我的手里。
陈佳坐在我旁边脸上带着一成不变的魅惑的笑容:“咯咯,男宠呀,我还以为你得睡一辈子呢,唉,我都订做了一个最好的轮椅,看来得退掉了,唉,浪费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