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眼,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斌子醉眼朦胧,脸色通红,他重重的打了一个酒嗝,一把将飞哥拉了过来:“来,飞哥,喝酒喝酒呢。”他醉醺醺的从旁边拿过一瓶白酒放在了飞哥的面前;“来,我们喝酒。”
飞哥看着他俩,没有动。
“你俩想要干什么?我问你俩想要干什么?”飞哥低喝了一声。
“喝酒呀,额……”凯子险些没有吐出来,他抹了一下嘴,晃了晃脑袋:“喝酒,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来,我们喝酒。”
“你俩想要干什么呀?是不是也准备像言言似的,啊?我问你俩呢?言言还没有站起来,你俩有这个德行。”飞哥有些愤怒的看着他俩:“告诉我,你俩想要干什么呀?”他的声音哽咽了起来:“是不是不玩了,是不是什么都不要了?”
“玩,玩特麻痹。”凯子低着头呵呵的笑了起来,当他抬起头的那一瞬间,眼睛里渗透了泪水,颤声说道:“月月走了,阳哥走了,聋子走了。他们不会在回来了,我们再也看不到他们了。”他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呜呜的痛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