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我爸开着车,把我带到医院,非要给我检查一下,无论我解释多少遍,都没用,只好由着他了。
等着化验单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刚回到家,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六十来岁的样子,满头的白发。我爸走到他耳边和他说了两句话。
那个老头仔细的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刚走进家门,其中那个年轻的就拿出一个盆,摆放在了客厅里,随即烧起了纸。
我不解的看着他,那个老头从旁边递给了我一只大公鸡:“你抱着它。”
“啊?哦。”我本能的接过了大公鸡,不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
老头坐在了面前的凳子上,拿过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对着我就喷了过来。
“你特么喷我干啥?”我摸了一把脸上的水,心里有些微怒。
我爸从后面踢了我一脚:“怎么说话呢。”
“哦哦,嘿嘿。”我讪讪的笑了笑。
白发老头坐在凳子上来回的晃着脑袋,另一个小子围着他开始转圈圈,手里还拿着一个小鼓;“嘿。”砰砰砰砰,他敲着鼓,连唱带喊的:“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只有一家门没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