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结都解开了,自然就想回到熟悉的环境里来。
纪凛冬关了吹风机,放到一边,然后伸手抱住她,低沉地贴着她的小巧的耳珠,一字一顿暗哑地说道:“舍不得我?”
温楚羞耻的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眼如春波,弱弱地说道:“不要脸。”
“在你面前,我赤果如新生儿,自然不要脸,还有更不要脸的呢。”男人的话越发的低沉,温热的大掌握住他最喜欢的山峦雪峰,将一个个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背上。
温楚都不知道自己的睡衣什么时候被他扯掉的,只觉得他今晚异常的凶猛,不仅压着她,不给她看正脸,还手劲极大地折腾她,最后更是用特别羞耻的姿势强势进入。
这一夜,纪凛冬没有克制,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听着小姑娘的声音哭的有些哑,有些心疼,偃旗息鼓之后下楼去给她炖雪梨汁滋养嗓子,至于夜还很漫长,男人寻思着,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