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分开一段时间的郁闷中好起来。
“是啊。”顾云归大大方方道:“毕竟我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嘛,关心你就是关心我自己呀!”
时业后悔问了这个问题,不明白顾云归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看不出来他这么大一个男人对她有些不可言说的意思在吗?
“三天时间,你就能见到皇帝。”时业不称呼对方为父皇,没半点要尊敬的意思。“期间时景估计要来骚扰你一两次,这个庄子里的人手你尽管调用,他们现在的主子是你。”
顾云归立马表示她也不想见到太子那自命风流的地包天长相,点头道:“知道了,我能直接赶他出去么?”
“可以,委婉点,他看不出来。”这就是对太子智商赤果果的藐视了。
“那你……什么时候现身?”总不能一直待在暗处谋划吧?顾云归被他这么明目张胆的鄙视噎了一下,转移了话题。
时业高深莫测地看了顾云归一眼,道:“你这是迫不及待想要名正言顺的跟我在一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