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设计师的眭南琴而言,这样的人反而是对她而言最有挑战的甲方,如何在不与甲方沟通的情况下做出让甲方足够满意的设计,简直让她想想都觉得兴奋。
系统本来是想提醒眭南琴她票还没买的,但一看她这种视频同时放着好几个,网页更是开了一把的状态,也识趣地不再挣扎,这种状态除非它来那么一点生物电流,不然眭南琴是绝对不会给它任何回应的。
默默给眭南琴订完星舰票,系统才反应过来,它现在怎么越来越像个保姆了呢?
然后它就因为疑惑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奇怪想法而怀疑自己是不是出来什么bug,并且进行程序自检去了。
自检归自检,它还是没忘记自己身上还肩负着让眭南琴安全成功回家的重任的,第二天早上,它兢兢业业地给还没脱离状态的眭南琴来了一记生物电流牌关怀,成功收获眭南琴的怒目而视一枚。
‘宿主,您看看时间吧,系统已经帮您把票定好就等您出发了,您是不是该稍微收拾一下东西也顺便打理一下自己,然后吃完早饭去门口坐公用悬浮车去星舰站搭星舰?’
眭南琴看了一眼天花板,揉了揉因为一夜没闭而有些干涩的眼睛,适应了一下白天的光线,这才慢吞吞地开始洗漱,给自己做早餐。
吃完早餐,眭南琴从宿舍里翻出来的时候背的包,先抖落了一下上面落的灰,给它扔进净衣器里滚了滚,这才重新把它拿出来弄来装东西。
她的衣服本来就没几件,畅安星还是比桐元星温度要低的,虽然说她不怕冷,但有一种冷是爸爸妈妈觉得你冷,所以,冬衣是肯定要带的,其他的衣服就随便塞一点意思一下得了,毕竟回家也待不了几天,塞多了除了给自己增加负担以外一点用都没用。
至此,她的行李也收拾完毕,用时五分钟。最后一句何佳良终于成功戳到了他师弟的点:“那是他们的事。”
“啧啧,你就犟吧。”对于自己师弟这脾气,何佳良也是没什么办法。
正这时,季宁远的接驳器就响了,开信息的时候季宁远也没避着何佳良,看到发信人的时候何佳良就意味深长地笑了:“唉,我还是年纪大有代沟啊,小朋友跟我都没话聊。”
季宁远完全无视,直接打开了信息,看完以后面无表情:“师兄,小朋友问你有没有专用甲,怎么回?”
何佳良凑过来看了一眼,没憋住笑:“有趣还是小朋友有趣,人直接把信用点给你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小朋友要是知道是你给她垫付的医药费,你账户会不会马上就到账十万信用点啊。”
季宁远有些尴尬:“师兄,您就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本来垫付的时候就没想过让人还。”
“但要我说,真还了其实也行,小朋友出息着,存款也比你这种纯靠月初发工资的人多的多,十万对现在的人家来说就是洒洒水,你得攒几个月吧。”
最后一句何佳良终于成功戳到了他师弟的点:“那是他们的事。”
“啧啧,你就犟吧。”对于自己师弟这脾气,何佳良也是没什么办法。
正这时,季宁远的接驳器就响了,开信息的时候季宁远也没避着何佳良,看到发信人的时候何佳良就意味深长地笑了:“唉,我还是年纪大有代沟啊,小朋友跟我都没话聊。”
季宁远完全无视,直接打开了信息,看完以后面无表情:“师兄,小朋友问你有没有专用甲,怎么回?”
何佳良凑过来看了一眼,没憋住笑:“有趣还是小朋友有趣,人直接把信用点给你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小朋友要是知道是你给她垫付的医药费,你账户会不会马上就到账十万信用点啊。”
季宁远有些尴尬:“师兄,您就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本来垫付的时候就没想过让人还。”
“但要我说,真还了其实也行,小朋友出息着,存款也比你这种纯靠月初发工资的人多的多,十万对现在的人家来说就是洒洒水,你得攒几个月吧。”
见师弟有炸毛的倾向,何佳良立刻转移了话题:“不说了不说了,讨论讨论小朋友问的关于我专用甲的问题。我觉得她问这问题是想送我个图,说实话我还真挺好奇小朋友设计的机甲是什么样的,她要是真送我觉得我怕是难以拒绝。”
“既然这样我就照实回了,就说您没有。”
何佳良眼睁睁地看着季宁远在回信框里输入了[没有]俩字,这个准备阻止他继续打,就发现他这居然直接点了发送。
“不是,人发那么长一段你就回两个字你觉得这像话吗?再说了,你手那么快干什么?我刚才就是那么一说,万一她真送了怎么办,我还真收啊,那不太尴尬了么。”
“那我撤回?”
“撤撤撤,马上撤。”
撤回倒是成功了,就是信息提示上显示对方已读。
“这种时候你手怎么就不快点呢?都已读了这和没撤回有任何的差别么?”
事实上,眭南琴在看到没有两个字后就关了接驳器,让系统担心的事情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