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或者个人来转让。
当然,在将这个设计稿挂上去以前,眭南琴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用增加的权限修改自己的设计稿的拍卖流程。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被那几个公司那种踩着底价卡着底线时间叫价的恐惧了。
没诚意,就别买,虽然她现在是经济状况不是那么乐观,但想让她降低自己的心里预期贱卖自己的作品,也是不存在的。
该完拍卖的流程,将自己刚画完的这张图注册了版权挂上去,眭南琴就直接去睡觉了。
下午的对练,是在训练场内,对练对象还是师向宇。
师向宇这些天是真的在准备加强自己的耐力方面的专项训练,而且他也专门向江指导请教了相关问题,江指导也没藏私,该说的都说了。
和眭南琴这种家里有矿型的不同,师向宇吃的东西还是队里给配的,想提高一点标准就得他的教练打报告申请。
但是,他现在其实还没有什么太突出的成绩,这个申请报告被批准的概率其实不大,所以他自己也做好了受挫的准备。
因为能量摄入总量没变,也意味着师向宇每日接受的最大训练量也没变,加强了耐力的部分,其他部分势必有所缩减,这当中的训练计划到底怎么安排,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得定的,还得得数据分析团队那边的结果。
所以,虽然每次因为耐力问题在和眭南琴对练的时候天天感受‘我不算输但我也不算赢’的这种纠结结果,师向宇这几天的心情并不是那么美妙。
更让他感觉心情不那么美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