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最先体力不足的会是谁,不需要休息直接练习到最后的会是谁。
虽然换成了双人赛的模式进行对练,但是江指导对于眭南琴的要求还是没怎么变的,依然要求她只用现在还没有全部调整完的基础动作进行对练,不允许再使用上午的训练里还没改到的合并动作以及组合动作。
眭南琴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直接上了甲,开始了理论上需要默契配合才能打好的混双对练的训练。
开打之前,师向宇对这个对练过程到能给江指导展示点什么东西出来实在没底,眭南琴平时对他的态度就是无视,谁知道他俩做配合以后会出什么样的效果。
江指导对于师向宇的要求,就非常的简单了,连之前的系数限制都没了,让他就当成比赛用自己比较舒服的方式来打,不用想着给眭南琴打配合而打得束手束脚。
这话听得师向宇着实想发自内心地问一句:“您认真的吗,您确定吗?”
但他确实也没有这个胆量把这话直接问出口,因此还是按照江指导的赛前布置来打了。
同时上甲,同时面对对面的两个选手,一开始的时候两边其实打得都有点混乱,没有什么太多的配合,基本上是瞄着自己比较熟悉的对手的方向就去了。
打着打着才慢慢地有了点最基本的磨合,眭南琴相对而言是比较快调整过来的一方,会配合师向宇对两位对手做出一定的针对,而对面更快做出调整的是经验更为丰富老道的封权铭。
因为是双人对练,配合以后互相之间都会有一定的用于休息的空挡,所以师向宇还是坚持了比单人对练时更长的时间,差不多在一个小时以后才主动打了手势离场
他的体力不支,原本就和他对练得比较多的那个运动员也没再坚持,他本身也快到极限了,两人同时退场,把场地让出来给眭南琴和封权铭。
又过了一个半小时,差不多到了平时眭南琴结束的时间,她才发了个信号结束了自己的对练过程。
最后的半小时一般是她固定会留出来和江指导进行沟通交流的时间,今天也不例外,只不过今天她还多了些需要和江指导沟通的内容个,是关于刚才最先进行的双人的对练的。
眭南琴对于刚才的混双其实没什么想说的,她相对实力更弱也对队友更了解,做出让步很正常,至于和队友之间的交流,就再让消化一段时间吧,她现在仍然不想和师向宇说话。
只不过,她在江指导点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并不会说得这么直白,只说自己在比赛过程中因为太专注比赛本身,其实不是太想说话,所以没能做到主动和队友进行交流,这点还需要给她时间去适应。
江指导信不信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反正她是这么解释的。
叹了口气,江指导其实现在也不是特别确定帮她报混双到底是对是错了,实际上,他还是对眭南琴的性格问题上存在一定的担忧。
一般而言,新运动员进队以后总会慢慢和队里的其他运动员熟悉起来,要么是室友或者宿舍住得比较近的人,要么是训练时会碰到的同组的运动员或者对练得比较多的运动员,以及一些其他的教练不太了解的沟通交流以及熟悉的过程。
总之,在新队员进队这么多天以后,还形单影只独来独往的,也就剩眭南琴一个了。
宿舍,她是之前和队里签合约的时候就主动要求了住的单人间,有舍友这条路被堵死了。
而同组队员,因为江指导目前只带了她一个,为了更好地对她进行指导,未来其实也不准再带更多的队员,所以这条路基本也是宣告此路不通的。
在刚进队的时候她倒是还有两个可以称得上是熟人的队员,结果三个人出去约着吃了个饭,被对方的女朋友们误会了一波以后,也没有再联系过了,有时候训练场里前后脚遇见,对方倒是有想打招呼的动作,然而眭南琴连理会都没有。
熟悉的过程总是需要有人主动的,从现在来看眭南琴肯定不是那个会主动和别人熟悉起来的人,她如果有空余时间,是宁愿去画张图也不会去和人说话的,用粉丝调侃运动员的一个词来形容,她着实很自闭。
她不主动,队里也没有其他的会主动和她有什么交流的人,大概是因为她身上自带的那股生人勿进的气场,还有每次出入训练场的那种恨不得在脸上刻几个字‘我赶时间’的表情,都让人很难生出主动和她交流变得亲近起来的心思。
就连当时江指导拜托过的帮忙把眭南琴运去洗手间的师姐,也只是在当时收到了反应严重到连话都不太说得出来的眭南琴的一句感谢,过两天以后再碰面,眭南琴明显就是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叫什么了。
所以,江指导在解决了心中的一个担忧以后,又对眭南琴有了新的担忧,人好歹是个群居动物,怎么眭南琴就完全没朋友呢?
所以,他还是希望借这个混双的机会,让眭南琴更多的和同辈的运动员有更多的交流。
这个同辈运动员,是有了一点的熟悉度的师向宇,总比是其他的眭南琴之前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