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加练,想上强度就上强度,哪还差这半小时一小时的?
回了宿舍以后,眭南琴先是开了锅把自己的晚餐做上,然后一边看着锅一边做着图的收尾工作。
现在的她早就不是那个系统开屏幕能让她走路都差点摔一跤的眭南琴了,她对系统算是适应得比较好的了,一边看外界环境一边看系统屏幕完成不成问题了。
饭做好了,她的图也修得差不多了。
吃过晚饭,眭南琴一边在房间里慢慢散步消食,一边继续画着今天的第二张图,等这张图也画完以后时间也差不多了。
让系统开了模拟,被完全体的师向宇暴打一次,把今天因为取巧的做法而让未成年的师向宇比较狼狈的那种短暂的膨胀从自己身体里打出去,再吃了顿饭补充能量,眭南琴终于可以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这天上午的训练内容和上一天大同小异,不同的是,江指导缩减了直接告诉眭南琴应该怎么做的比例,将更多的思考的主动权交到了她的手中。
而今天下午的对战也换了场地,换到了旁边的模拟场,因为今天下午是大模拟场开放的时间,眭南琴和师向宇的对练将在一旁的模拟场中进行。
犹豫模拟场的入口开放时间是固定的,由于眭南琴和师向宇在耐力和恢复力上的差距,所以江指导还另外找了个人来给眭南琴当陪练。
眭南琴一看真人都傻了,这也算是江指导的弟子了,不过不是运动员时期师从江指导,而是在退役以后当教练的过程中受到了江指导的指点,联邦女队后来的两代一姐都是他带出来的。
不过,这个时间点应该还是他刚退役没多久,还没下定决心转教练的时候。
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这个教练会比在桐元暴打她的对练教练更强,因为退役前这位可是在星域级别的比赛中获得过成绩的。
所以,在训练之前,眭南琴觉得自己还是有几句废话想说:“师父,那什么,您,能不能,让封教练在练我的时候把系数再往下调点儿?”
江指导眼带笑意:“你不是不怕疼么,之前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对手的时候不是着重强调了要强么?你师兄哪点不符合你的这个要求?”
自己挖的坑还得自己填,眭南琴感觉自己最近也是脸皮厚了不少,不然不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跟江指导讨价还价:“师父,道理不是这样的啊,您看,这个模拟场吧,它毕竟是个公共场所,还不像地面训练场一样有空阻有隔断。”
“我倒是不介意自己被打得满场飞啦,可是旁边还在训练的这些师兄师姐们却不一定不介意训练或者对练的时候旁边突然飞了个机甲过来啊,我是皮糙肉厚小伤小痛无伤大雅,但要是不小心伤到了周围训练的师兄师姐们了,那多罪过啊。”
江指导依然不为所动看似十分信任地拍了拍她的肩:“徒儿你的担心很多余,师父相信你的助推使用的熟练程度,再说了,周围训练的师兄师姐们也不是没长眼,你要是没来及开喷气,他们也能把你甩回去的。”
见眭南琴好像还想再申辩些什么,江指导把脸一板,难得地训了一句:“别磨蹭,赶紧去训练,大家时间都很宝贵,不是让你在这里浪费的。”
彳亍口巴。
眭南琴怀着一种英勇就义的悲壮心情,去了旁边换好了作训服,等江指导照例将传感设备接上来以后才上了甲进了模拟场,开始了今天的对练过程。
模拟场依然是只限于防守动作的能量外放的,毕竟模拟场边缘的设施修起来都很费劲,万一那个运动员训练的时候没收好力,别说轰出个洞,就是轰出个细纹路,那也够呛。
信用点什么的先放一边,因为一个人导致一个队的运动员都不能进来训练,这笔的损失就没法儿算。
所以,眭南琴和师向宇在进了模仓以后距离并没有拉得太开。
因为江指导在模拟场外,所以临时充当教练一角发号施令的是封教练。
眭南琴今天的打法跟昨天也没什么差别,先攻击再防守,只是今天她的一波流持续的时间更长了,师向宇已经有点跟不上她的攻击速度的消耗了,她还没有半点颓势。
进了模拟场以后三人在机甲内就是能无障碍直接沟通的,师向宇经过了昨天的两次‘丢脸’后,心理建设已经比较完备了,有了体力不支的趋势就立马和另外两人说了。
眭南琴却没有马上停:“师兄,我还想一鼓作气把昨天和师父说的几个点都试一下,不太好断,要不您找个合适的机会切进来?”
封教练这种好说话的特性大概也是传承自江指导,正当眭南琴考虑对手到底怎么换,动作之间的连接才会比较顺畅的时候,他已经帮师向宇引出了一个扯到一旁休息的空间,分担了来自眭南琴的全部压力。
因为对手换了人,眭南琴也不再刻意地攻击那些她觉得封教练只能以攻击来应对的点,毕竟在她有大把的时间开始研究运动员的时候,这位大哥已经退役了。
该怎么形容和封权铭对练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