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这么严肃。”
江指导理都没理:“师向宇,你把你的袖子挽起来给她看看。”
师向宇虽然没了力,但按照身上的疼痛程度来判断,他觉得自己的手要是露出来应该会比眭南琴要好看不少。
事实也是这样,师向宇的身上基本没有什么淤伤破皮,从两人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谁都会认为刚才师向宇才会是一直处于上风的那个。
“你的手都这样了,还想训练还想演示动作,难道不应该马上去恢复机里恢复一圈以后再出来么?”
江指导问道。
眭南琴也不着急,接驳器调出来调整了取像的模式,对着自己的两只手咔嚓就是一张,然后对江指导说道:“您就为这事啊,您也别这么着急啊,就最后信我一回呗,等我十分钟,我告诉您我什么不进恢复机。”
她这么一说,江指导也抱着一种‘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心态没有继续问。
这时候原本该在恢复机里的师向宇也没能挪得动步子,干脆留在了原地,看着眭南琴一边取了个水杯出来补充水分和能量,一边和江指导讨论着她刚才在对练过程中使用的动作的得失。
当然,他并不是好奇眭南琴为什么不去恢复机,他主要还是为了听江指导给眭南琴讲解她刚才使用过的基础动作。
虽然他和眭南琴的技术特点并不相同,而江指导也是根据眭南琴的技术特点来讲解的动作,但是这些动作本质和还是一个,听一听他也会有更多的启发。
为此牺牲一点恢复的时间,当然是非常值得的。
师向宇成功说服了自己后,心安理得地也留了下来。
因为他留下来了,所以江指导在给眭南琴讲解动作的时候,时不时地也会问到他这个对手一句,更体现了他留下来的必要性了。
如果他的眼神没有时不时地往眭南琴的手上瞄那么一眼,那么他的理由会更有说服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