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撑了一下桌子然后从地上弹起,一个近两人高的前空翻直接翻到了她的身后,直接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铜锅里的汤被泼了一地,
随后眭南琴直接从会员区的出口走了出去,对匆匆赶来处理此事经理说道:“在贵餐厅用餐期间,我的人身安全几度受到威胁,鬼餐厅的安保看来是亟待加强。”
“剩下的菜也不用上了,我可能没有这个命吃,直接结账吧。“
经理是真的慌了,连忙赔罪道:“真的抱歉,这是我们餐厅管理上的疏忽,这次您的所有消费全部免单,另外我们会对您在用餐期间受到的惊吓进行赔偿,您看如何?”
眭南琴似笑非笑:“我不用你给我免单,准备泼我那个你肯定认识,是你们餐厅大股东的女儿吧,很棒。我呢家里没权没势的,活该被泼汤,但是,我既然出来吃饭了,就不是个付不起账的人,也不缺你们这点赔偿金。”
“我呢,不想再跟你们餐厅扯上任何关系了,麻烦您快点给我结账,不要再耽误我的时间了。否则,我会合理怀疑您是不是故意想托住我,给后面那两位女士一个发泄情绪并且伤害我的机会。”
好赖话全让眭南琴说了,偏偏她还是抓了把柄的一方,经理只觉得头大万分。
提出免单他自然是站在餐厅的角度考虑的,如果眭南琴同意免单,代表眭南琴同意和解,即使她事后再去鹅厂的相关版面反馈这次的情况,她的反馈权重也会变得很低。
餐厅和鹅厂合作多年,最近正在重新签约的关键事件点内,这时候如果爆出了餐厅对鹅厂会员的懈怠,而且还是涉及人身安全的这种恶性事件,基本宣告重新签约这事凉凉。
惹出来这事的大小姐不一定会怎么样,但他这个经理反正是倒霉倒定了,估计这个分工作是不保的了。
偏偏他还不能拿眭南琴怎么样,万一眭南琴或者周围其他客人拍了视频了呢?万一再激起了她的怒火,把视频给爆出去,那可就更凉凉了。
结完账,眭南琴一秒钟都没有在餐厅多待,也没有看似乎有什么话想对她说的乔淳或者祖可向一眼,出门以后直接叫了车回了基地。
回基地的路上,眭南琴直接开了鹅厂界面,一边写投诉理由,一边问系统:“刚那人要泼我的视频你截了吗?”
系统显然有些小兴奋:‘宿主,您问这个问题就是对系统的羞辱,系统能给您提供全方位多角度拍摄结果,想要什么样的您完全可自己挑。”
“你发来给我看看?”
接着眭南琴就收到了一个巨大的视频包,点开一看,居然有几十个角度的视频,着实令人眼花缭乱。
挑了个没有她的脸的,眭南琴传到了鹅厂的投诉界面里,然后正式提交了自己的投诉申请。
系统对她这次的温和颇有些不习惯:‘宿主,天凉了,您都不让他们破个产吗,这不像您定的作风啊?’
眭南琴笑着骂道:“滚滚滚,我什么时候是这个作风,我一直是个温和的人,什么破产,怎么说那也是我队友的未来岳父,这么血腥像话吗?”
对于眭南琴说的这些,系统是一句都不信的,眭南琴看起来没什么措施,一定是后面有个大的在等着,他才不信眭南琴会变得温和呢。
眭南琴投诉完,顺便就给江指导去了个视讯。陈指这会儿应该还在办公室,接通视讯后看清出她的背景,不算训地训了她一句:“伤才刚好就出去玩?”
“没有,本来是和之前资格赛认识的队友约好了出去吃饭的,但是中途发生了点事,就先回来了。”眭南琴给忍不住给自己辩解了一句。
江指导点了点头,问道:“出去的时候惹麻烦了?”
眭南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刚才在餐厅里的事情给简短讲述了一下,江指导听完后的反应比她想象中的更平静,发而让眭南琴不好意思了:“江指导,您不怪我在外面瞎惹麻烦吗?”
“小孩子哪有不闯祸的,再说了,只是原也不怪你,如果不想处理这种麻烦,以后少和这种有麻烦的人接触就是。”
眭南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江指导,我以后会注意控制自己的脾气的,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然而江指导的关注点完全不在这上面:“受伤的地方还疼不疼了,是不是还记着今天失手伤了你的那个师兄的仇呢?”
“江指导,我没有记仇。”
江指导只是用那种洞察力极强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搞得眭南琴颇为紧张:“就当你没记仇吧,下午让你发的食谱今天一定要记得发我,回去以后早点睡觉,这两天少出去瞎跑,免得再遇上什么意外,记住了吗?”
眭南琴点点头,江指导那边直接切断了视讯,没再聊下去。
‘宿主,看起来您这新教练还真是挺护犊子的。’
眭南琴点点头:“我也觉得,你别掰扯这个了先把食谱整理了给我,我好发给江指导,总觉得接视讯之前江指导是在做我的训练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