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冷淡,一时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的身子想再碰到她的渴望,就算下身早已积蓄得让他发疼。
“大公子?”见封荣只着恨恨的瞪着她,萧涫在心中叹了口气:“大公子,今晚不是小的值夜……”
声音嘎然而止,只因封荣一手拥上了她的后颈,轻轻一拉,她便跌入了他的怀抱,随即他低下了头,覆盖住了她。
这一次,少年已有了经验,不像第一次那般凶猛粗鲁,而是循序渐进,诱导性的与她紧紧相缠。
萧涫身子僵硬,没有料到封荣会突然这样,想紧闭唇,又怕伤到了他,只能任她为所欲为,不想反应,可他不停的与他纠缠,非得她给个反应不可,要不然誓不罢休,萧涫没办法,只得笨拙的学着回应。
不料这一行为,像是刺激了他,他对她的纠缠几乎让二人都快窒息,他才沿着她的秀颈转战下面。
“大公子,这里是外面。”傻瓜都知道这封荣接下来想做什么。
封荣的呼吸已变得很急促,“三天了,你身子好些了没?”
萧涫再怎么平静这会脸也红了起来,赶紧道:“还没好,大公子若想行周公之礼,院里的丫头们……”
“还没好吗?我给你带了药,”她又要把他推给别人了吗?封荣心中恼怒,动作却极为轻柔的横抱起萧涫走进了旁边的树丛里面。
“大公子,你……”萧涫的声音在见到矮木丛中干净的被褥时再次嘎然而止,为什么这里会有床被褥?
很快她就知道了。
封荣的急迫与第一次并无区别,他也纳闷,三年来他都这么过来了,为什么一碰过这个女人,这才不到三天,他就又想要她了,而且来势汹汹,对她的渴望似乎太过了些。
“大公子,我,我们回屋去再,可以吗?”萧涫几乎是顺丛的,封荣与她之间,挣扎也只显疲惫而已,再者,也不再有必要,她已然成为他的侍妾,有了第一次,除非是他厌倦了她,但上次身体的疼痛使得她的身子还是下意识的紧崩,加上又是在这种地方。
“我喜欢这里。”话虽是这么说,封荣的动作却是万般轻柔,感觉到身下人的紧崩,再怎么渴望,他的动作还只是停留在安抚:“你别怕,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了。以后多多练练,就没事了。”
多多练练?萧涫沉默,心中苦笑有种无力感,可看着封荣额上渗出的汉珠,加上表情的隐忍,似乎很珍惜她的模样,萧涫别过了脸,她又多想了。
当萧涫渐渐的放松身子时,封荣才与她合二为一,轻柔而珍惜,他想,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可恶的女人的吧。
萧涫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眼晴总是会盯着她看,仿佛一直在注意着她的神情似的,他不觉得累吗?也让她显得无措。
这一次又会像上次那样无节制吗?当封荣要了她二次后,萧涫暗附着,此时,却见封荣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瓶东西来,打开盖子,顿时一股清凉香味飘了出来。
“这是什么?”
“你不是说身子还疼吗?我帮你涂药。”封荣回答的理所当然。
“不,不用了。”萧涫的脸顿时绯红,赶紧坐了起来,避免更尴尬的局面出现。
头顶一声闷笑,紧接着是一陈朗笑。
萧涫讶然,抬眸,却见封荣正看着她笑着。
“大公子笑什么?”难得的,萧涫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羞愤。
封荣更是哈哈大笑起来,他一笑,冰冷的面庞顿时变得生动,月光也一下子清淡了不少,所有的光华都被这一笑给比了下去。
萧涫怔然,脑海里突然浮现一句话‘他一笑,苍生尽误。’
封荣的开心毫不掩饰,一直以为这女人向来是平静漠然的,没想到在行周公之礼时,她的神情会这般丰富,那以后怎么说也得多做做,嗯,这种事他也是大爱的,方才体内的郁闷可说一扫而空。
“以后不会了。”封荣咧着嘴坐在边上笑望着神情已恢复了平静神情的萧涫,不过从她紧崩的身子可以看出,她其实在心里还是很别扭的。
不会什么?萧涫不想问,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方才封荣的笑容。
“不会再像第一次索要那么多了,为了身体着想,咱们每天一二次就够了。”封荣认真的道。
每天一二次?萧涫骇然抬头。
封荣再度朗笑起来,这笑,带着少年独有的不善表达的温柔,带着少年懵懂却已然知道该怎么去表达的情意,光华无限:“逗你玩的。”
逗她玩的?萧涫沉默,可在接触到封荣的笑容时,一时闪了神,忘了收回视线,封荣笑起来时的俊美,几乎能锁住人的魂魄。
她这样看着他……封荣觉得身子再度燃烧起来,二话不说,又扑了上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当萧涫醒来时,发现是在自己的小偏房内,动一动身子,全身酸疼,想到昨夜的缠绵,后来封荣又要了她二次,这样下去……她只怕会成为众矢之的啊。
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