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了她十三年的泥房,村子里原本看她带着羡慕的眼神这会也因阿菜的话而冷了下来,多少带着丝同情与鄙夷,而弟弟与娘亲,还有带着私心的舅母,她知道,早在轿子到之前,娘亲和舅母就硬拉着弟弟带着封家拿来的聘礼去集市上变卖了,只有憨厚的父亲,孤坐在一旁屋檐的角落下,内疚的始终不敢看向她。
萧涫走向了父亲,在父亲面前蹲下,轻轻喊了声:“爹?”
萧父抬起了头,看到的并不是女儿责备的脸,而是温暖的笑容时,神情更为愧疚了:“女儿啊,爹让你丢脸了。”
“女儿并不看重这些东西,”萧涫望着父亲常年劳苦下已不再年轻的脸和本是强壮此刻略有些伛偻的身子,压下满腹的心酸,坚定的道:“爹,女儿这辈子要么不出这个村,一旦出了这个村,一定要活个样出来,绝对不会走爹与娘走过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