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你告诉他的我越生气就越有可能和他成为朋友。”
得,两人半斤八两都有瞒着对方的事情。
这样一沟通两人心中怨气顿时消散,姬然松开了扯住夜猗耳朵的右手,夜猗也松开了将姬然反扳于背后的左手。他们甩胳膊的甩胳膊,揉耳朵的揉耳朵。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在昨天的晚宴上看到安娜和拉比两个人对亚度尼斯恨的牙痒痒,然后又一个不小心的听到他是贝琳达表哥,还有贝琳达准备在半路上剿灭我们的事情,便对那个鹰钩鼻的家伙产生了一点点小兴趣,没想到居然会得知还有什么藏宝图的事情,哈哈~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了。那你呢?”姬然坦白。
夜猗渣却别扭地斜眼道:“无可奉告。”
“喂,我可是什么都说了!”
“我又没逼你,是你自己要说的。”
“你耍赖!”
“那也比你无赖强!”
……
“姬然,”一番吵闹之后,夜猗似乎突然想到什么,正色起来:“我们回雷戈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