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游方僧人叹口了口气，然后出了房间。
凌素平问：“素素可以么？”
徐素素愣住了，这自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但是这可以使二人最亲近的答案却也是组织她爱意的答案，她不知道如何选择，她想逃出去，但是她没有，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叫到：“哥哥。”
凌素平很高兴地抱起他说到：“我有妹妹了，我有妹妹了。”而在凌素平怀中的徐素素只是脸上飘着一层勉强的笑容。
那天之后凌素平多了个妹妹，而徐素素却没有真的多一个哥哥。
在凌素平走后的一段时间徐素素都有一些茶饭不思。
游方僧人见到她这样说到：“感情的事是世家最为奇妙的事，也是最不可强求的事，有些时候这就是命运，每个人都有一道他过不去的坎，有时这坎在别人显得微不足道甚至可笑。你若是放不下就多记挂些日子，但是如此消沉也无济于事，随缘吧，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莫要强求。”
徐素素不是很能理解师父的每一句话，但是徐素素却十分听师父的话，她慢慢地平复了心情，将那份对凌素平的情愫潜藏在心中，等待着缘分的到来。
往后的几年凌素平最长去的只有四个地方，一个是沉剑山庄，在那里他是儿子是丈夫，他会在屈氏夫妇膝前尽孝，会在自己的爱妻身旁与其促膝长谈。一个是荆州屈家，在那里他有无所不谈的朋友。一个是临安灵隐寺，在哪里有和他同命相连的徐素素，在每次他的到来时都会露出青春洋溢的喜悦。一个是闻禅寺，在那里有他的师父和自己十年的成长时光。
只有在这些地方时，凌素平放才是凌素平，其他的时候，凌素平便就是夜鸦。不管有多少人冒充自己也无所谓，夜鸦就是夜鸦杀掉那些该杀的人，留下一根黑色的羽毛。
人最可悲的事，便是连爱情都不敢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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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