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厅外面那一幕,原来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眼前的路子期分明是一只在激烈的角逐中落败的雄性动物,在荒野里嘶吼。颓废而孤寂。
夜色下,江月高高扬起的头突然慢慢靠近路子期,脸上多了一丝魅惑的笑,她的嘴角上扬,眼睛明亮如星星。
“路子期,你不会是吃醋吧?”江月偷笑,声音里分明有几分戏虐,她离路子期近地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因愤怒而起伏的呼吸。
路子期一时没反应过来,江月这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似一只纤纤玉手,在他的心窝上挠痒痒。
这样的江月他见过,她曾经也这样别有用心地撩过他,可是每一次,都是在他信以为真的时候发现她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演一场戏。
这次,路子期选择不配合她的演出。
路子期别过脸,喉结动了动,假装没看到她眼里的星眸流转。
“对不起,你太高估自己了。”路子期并没有看她,四十五度的侧脸在江月的视角相当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