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人。”酒红色的液体顺着路子期的喉咙顺流而下,路子期的脸上忽然变换了另一种表情,平静而深情。
“是吗?可以冒昧的问一下,是路总的什么人?”江月忽然想起,上次路子期高烧昏迷,嘴里喃喃喊着的那个名字,直觉告诉她,路子期心里挂念的这个人,就是他喊的“月儿。”
路子期的脸垂了下来,江月看不出他的表情来,有些后悔这样冒昧地问,也许,这就是路子期心里最深最痛的地方,不愿给外人看,也不忍心自己揭开的伤口。
“一个故人。”路子期烦躁地结束这个话题,显然,他并不愿意跟人提起,他从裤袋里拿出手机,原来,他的手机调成了震动,正在边蜂鸣边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