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竟然沦为给别人吹头发,情何以堪?
“可以说了吗?你来找我什么事情?”江月没好气地说。
“路过。”路子期淡淡地说。
“路子期,你不会无聊到从你那西城区到我这东城区来路过吧?”江月放下吹风机,气呼呼地拔下插头。
“已经干了,你可以走了!”江月下了逐客令,并飞快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他的衣服已经湿透,再不换就要着凉了。
半天,路子期才慢腾腾地站起来,伸个懒腰:“我睡觉去了,你把门锁好。”
说着,径直往江月的卧室走去。
“喂,喂,路子期,你去哪里?门在这!”江月连忙追上去,没有喝酒啊,他不会还想赖上她的床吧?!
“江月绕过沙发,抄近道直接把路子期堵在了卧室门口,双手横架在门框上:“你想干嘛?这是我家!”真无耻,竟然想霸占她的床!
“为什么你小小脑袋里净想些低级下流的事,还是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路子期站在门口,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他就想看着她气急跳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