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是知道欧阳菲菲的重色轻友,拿起背包,给欧阳菲菲留了张纸条垫在酒杯下,走了出去。
江月上楼,楼道里的灯是感应的,总是慢人一拍,大多数的时候都需要跺跺脚才会亮起,幸好江月住得久已经熟门熟路,黑暗中她拿出钥匙,正准备开门。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扑面而来,一把将江月推到了墙边,带着浑身的酒气,江月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还处于惊慌的状态中,来小偷了!是个高大的醉酒的男人!
江月张嘴想喊,那人竟然直接用手掌按住了江月的嘴巴,她感觉到身后的鞋架已经被这股蛮力四散卡去,鞋子滚落在地板上咚咚的响,一阵恐惧袭来,江月用力地摇头,两只手想推开前面的黑影,但是她根本不是男子的对手,被他擎制地死死地,无法动弹。
求生的欲望在此刻如此强烈,江月的左脚朝对方踢去,可是只是在空气中做几个伸展运动,根本没能攻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