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搞的，这么毛手毛脚的，如果掉到客户脚上把客户的脚砸伤了怎么办？”林忆宣连忙跺了跺脚，那上面的水珠蹦了一蹦。
“对不起，对不起。”江月用她那破嗓子连声道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赶她的罪过。
路子期双眼一紧，江月那样卑微地蹲在地上，胡乱地擦拭着，用她那不知道什么原因发不出话的嗓子扯着声音道歉。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和一段细长的藕颈，不知怎么的，心里竟然有一些对弱者的怜悯，亦或是心疼？
他想起了欣月。
有次她打碎了一个碗，妈妈不知道为什么脾气特别大，冲着欣月大发雷霆，欣月也不哭，一声不吭蹲在地上捡着碎片，那时候，她还被大家误以为是哑巴。
路子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推开靠在身边的林忆宣，蹲地拉起江月的手：“小心，江医生，地上有玻璃，这些活让别人来干吧。”
江月抬头，对上路子期的脸，他的手微温，青筋凸显，拉着她站了起来。
江月的脸不知怎么地红了起来，她垂着头，避开路子期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