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像说是一个香港的专治跌打头痛的偏方,你爸特地让人家带过来的。”林母摸着额头挤出一点笑意。
“哼!你这样不就是他害得吗?没安好心!”林睿大声地说,似乎还是不解心头之恨。
“胡说!我这是老毛病了,和你爸爸有什么关系?!”林母拍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乱说。
林母转头对小保姆说:“你到厨房把下午炖的那盅鲍翅羹拿来,对了,别忘记把宣宣那份放糖,她喜欢吃甜的。”
小保姆应声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妈,你怕什么?这个家迟早都是我当家,有我在,就没有人敢欺负你!”林睿见林母小心翼翼地支开保姆,心里更是憋屈,他气愤地站起来,更大声地说。
“这么大声干什么?!你爸今天出差了,还没有回来,这是为了显示你的能耐吗?他是你爸爸,睿儿,你为什么现在还不明白?”林母的头似乎更痛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试图挽回两父子的关系,可是父子俩好像两头决斗的牛,在一个屋檐下越走越远,即使在一起,也是争锋相对,不得安宁。
林母捂住头:“睿儿,别意气用事,过去就让他过去吧,无论如何,他是你爸呀,你这样和他对着干,对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