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层号码,在保安的带领下,直接上了电梯。
墙上有可视对讲机,可是按了半天没人应答,再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江月急了,她怕路子期真的晕倒在里面,开始用力地捶打密码门:“路总,路总,开门,路子期,你在不在里面?”
“路子期......路.......”门突然打开了,江月差点撞上去。
路子期裹着一床薄被,晃晃荡荡地站着:“你怎么来了。”
他已经烧糊涂了,忘记了江月说要过来的事情。
“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没有打通,只能向保安求助。”
保安见他们认识,对江月说:“那你们聊,我走了。”
江月:“好的,谢谢。”
客厅比上次凌乱一些,沙发茶几上放着药和水,江月一看,无非是一堆感冒药。
路子期跌跌撞撞地走到沙发旁边,重重地摔进沙发里。
“咳咳咳”又一阵急促的咳嗽,感觉整个肺都要咳出来似的。
“喂,你不要在这睡啊,去房间,喂!”
江月推了推他,想让他回自己的房间,只见路子期像烂泥一样纹丝不动,四仰八叉地睡着了。
算了,在这睡就在这睡吧。
一摸额头,好烫!
这烧的起码有39度以上,江月连忙拿来毛巾物理降温。
可是,开水呢?
空荡荡的房间,连一个身边照顾的人也没有,江月原本想像路子期这样的成功人士应该是很风光才是,家里佣人保姆好几个随身服侍,现在看来和她这样的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一生病就得自生自灭,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