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吧。”小姗知道师父是护着自己,本想推辞,江月已经拿过缝合针,开始缝合了。
只听:“哎呀”一声,轻轻的,江月抬手看看自己戴着两层橡胶手套的手,有轻微的痛觉传来,额头开始冒起了冷汗。
陈小姗在旁边听的清楚,她预感一直担心的事情不幸发生了,但是师父像是没事人一样,不紧不慢地坚持完成到最后。
下了手术,在洗手台上,江月反复用消毒液清洗着伤口,这一幕小姗清楚的看在眼里,她眼含泪水,掰开江月的手一直在看。
“找什么呀?傻丫头。”
陈小姗泪眼婆娑:“师父,你要是感染了怎么办呀,多不划算呀!”
“呸呸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24小时阻断很有效的,过了窗口期我就去查一下,别哭啊,让大家知道我感染了病毒,以后还嫁的出去吗?”
“噗呲......”平时不苟言笑的师父竟然主动提起要嫁人,陈小姗立刻破涕为笑了,师父愿意嫁的话,估计有一个排的男生在排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