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的,也报个数。”
郑立业脸上一喜,这是要照单全收的样子呀,赶紧如数家珍道:
“整个村子一百四十六户人家,有丁七百三十三口。”
“因为近些年一直闹匪,官军和流贼也来来回回,所以全村老人、妇孺大多被害,剩下的基本都是青壮,大多都会种田。”
哦,想到郧阳府那十万大山里到处都是可以开垦的山田,而且一旦屯垦成功,到时围起来也很安全,文刀不觉对这一村人有了兴趣。
若是真的都剩下青壮,那么就不需要负担更多的非劳力人口。如此整个财政轻松,他们自己养家糊口起来也轻松。
“老丈,我要眼见为实。”
毕竟关系到自家的根基建设问题,文刀不敢马虎,毫不掩饰地对郑立业说了一句。
郑立业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出院子,在门口的大树上的一块破铁片子使劲敲了敲。
片刻工夫,村民便从四面八方走了过来。
“各家各户听好了,不管男女,青壮的站一边,像老朽一样的站一边,小娃娃们站一边,都站好喽,不准说话!”
说完,郑立业便将文刀请了出来,指着一地的人道:
“小公子,全村子的人都在这里了,原本还有一些躺在炕上不能动的,前些时他们自己、自己绝食死了,这就是我全部的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