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尸体,明知故问地森然道:
“不知你们都看清了没有,这些恶狼都是怎么死的?”
“是、是公子打死的,不,是公子一指它们就一命呜呼的。”
“既然看清楚了,假若这些狼换成了人会怎样?”
两人一听,顿时浑身一哆嗦,立刻异口同声道:
“公子能叫这么多恶狼说死便死,何况人乎!”
“何况人乎?”文刀突然诧异地看一眼相对更紧张一些的刘仇:
“没想到你还满嘴之乎者也,你干的是打家劫舍,跟这个完全风马牛不相及,莫非读过私塾?”
“是,公子,年少时曾在郧阳府中读过几年私塾。”
“很好,”文刀马上跟上一句:
“我正好需要一个你这样的人,既懂文化,又精通俗事,黑白通吃。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暂时先做个亲随如何?”
“这——”
虽然对文刀已经充满了畏惧,但刘仇还是下意识地扭过脑袋,向着他的那五个难兄难弟,远远地望了一眼。
他这一犹疑,顿时吓坏了一旁的土匪头子曹寨主,冷不防一脚踹过来,嘴里就是一声怒骂:
“你他娘的找死呀,山神、哦不,公子看上你,简直就是你家祖坟冒青烟,竟然还敢不乐意。奶奶个熊,老子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