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说道:“公主,你真的还是决定这么做?”
“嗯。”陈兰歆点了点头。
顿了顿,碧烟又说道:“可奴婢觉得,明隐师父对公主是真心的。”
“谁稀罕他的真心!”陈兰歆冷冷说道。
前世,她向他交出自己一颗真心,他却把她的心狠狠地摔在地上,踩上去,把它践踏得如同地上的泥土。这一世,他的真心,她也同样将把它践踏如泥。
碧烟张了张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这一切,自然被陈兰歆看在了眼里。她抬起头来,看着铜镜中的碧烟,问道:“碧烟,你还想说什么?”
“奴婢,奴婢只是觉得明隐师父好可怜。”碧烟叹了一口气,目中似有不忍。
可怜?听到碧烟这么说,陈兰歆似乎有片刻的失神。
他可怜吗?
可自己不可怜吗?自己肚子的孩子不可怜吗?阿出不可怜吗?贺氏一门不可怜吗?
想到这些,陈兰歆咬了咬唇。只要想到前世的种种,她觉得自己的心,便会变得如铁石一般的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