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娣和君墨幽神色凝重,同样想到了降术,当初若不是她把南宫熙送到了恶人谷,后来他们进京一直随着他们住在紫苑殿,一直没有去过他自己的寝宫。否则,变成稻草人便是熙儿了。
“金巧儿呢?”南宫娣想到她答应过放她走,希望没有被波及。
“宣王下了一道和离的圣旨给金巧儿,金巧儿向御史大人要了一座家庙,青灯古佛常相伴了。”绿依回想到那轻灵婉约的女子,唏嘘不已。
南宫娣亦是,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三娘生了什么?”南宫娣迟疑的问道,想到海棠那丫头对她的敌意,‘扑哧’的笑了出来。
绿依古怪的睨了眼主子,蠕动了嘴角,缓缓的说道:“主子,您走的同一天,宣王妃便离开了,宣王他…他又变成以前的样子了。”
南宫娣默然。
“你尽心尽力便可。”君墨幽怜惜的拍着她的小脑瓜说道:“他们两个人强行的绑在一起,都很委屈,三娘心里有陌亭裳,倘若她忽而恢复记忆,置水冥赫于何地?终究会成一对怨偶,何不让他们分开,若是有缘,自然会走到一起。”那时候,水冥赫将你从他心中移出,而曲三娘也将填满的心清空,他们的再次相遇,便是完美的结合。
南宫娣点头,她的幸福是君墨幽,这一点坚定不移,他们的幸福在何处,要他们自己去寻,她能做的只有这麽多。
——
夜半,天空笼罩着一块大黑幕,没有一丝月光和半颗星辰,数千人位黑衣人身轻如燕的分往三个不同的方向而去。
厮杀、尖叫、哭嚎、血腥充斥了静寂的黑夜,天空中似乎漂浮着一层薄薄的血雾,让人一眼便知晓是一场杀戮。
这场厮杀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随着铁蹄声响起,黑衣人速速撤离。
一千精兵骑着马站在血流成河的山林里,看着这堪比战场的一幕,心都狂跳起来。
赵继成看着他遂养兵马的据点被捣毁,怒吼一声,阴戾的龇牙道:“刘建!”
隐在暗处的南宫娣和君墨幽满意的相视而笑,望了望天,今夜是个好眠夜!
两人悄无声息的相谐离去。
翌日
王都发生一场惨案,建王府一夜被洗劫,府中上上下下八十九口人无一生还。
此案引起皇上的重视,天子脚下发生如此惨绝人寰的案件,简直没有将皇上、皇室放进眼底,震怒的让人彻查。
许多人纷纷猜测是仇杀,可结果出乎人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
证据全部指向将军府,甚至有人提供线索,在将军府别院内,找到了建王府的家私财产,皇上手段雷霆的将赵继成关进大理寺,等候审讯。
赵继成门生喊冤无门,偕同赵家男丁劫狱,一同被拿下,并被查出赵继成几年前通敌卖国,勾结鞑子,致使边界连连失守的旧案,府中一百六十二人全都被看押,三日后问斩!
解决掉这些祸害,朝廷大换血,南宫娣长长的吁了口气。
君墨幽抱着南宫娣,温和的说道:“我欠你一场婚礼。”
南宫娣嗯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君墨幽收紧了手臂,直视着南宫娣说道:“你可愿嫁给我?”
南宫娣翻了翻白眼,戳着他的胸膛说道:“我不愿嫁给你,怎么会把儿子也给你生了?”
君墨幽愉悦的低笑:“那我们办一场盛世婚礼,而后便归隐,浪迹天涯。如何?”
南宫娣颔首:“你去哪,我便去哪!”
君墨幽眸光微闪,动情的将南宫娣的下巴抬起,轻柔的啃咬的她的红唇,夜空中银白的月光倾洒满室,包裹住满腔爱意缠绵的两人,仿若要将二人化成一滩柔水,融合一体。
此生,至死不离!
——
时光如梭,转眼间到了南宫娣和君墨幽两人的婚礼,四国朝拜。
婚礼现场全都是经由阿恨一手操办,鲜花拱门,牧师童子,现代化有的这全都有。
偌大的马场,被选为婚礼现场,新娘和新郎通往幸福殿堂的路,全都铺满厚厚一层的红玫瑰。
参加婚礼的人,看到这浪漫唯美的现场,全都觉得新颖,看着穿着一身红袍子‘牧师’的阿恨,第一次将他满头的辫子给拆掉,全都辫成了一束辫子,看起来极为怪异。
蔡芙最终和南宫萧走到了一起,是那场战争让他们相爱,更让他们相惜。脸上挂着幸福且甜蜜的笑容,献上心底最真挚的祝福给新人。
而北辕尘、水冥赫二人心照不宣的没有来婚礼现场,而是站站高高的山顶上,见证着他们的幸福。
唯有赫连雨和赫连寻两人不请自来,参加了婚礼。
至于青衣,则是命人送了一份厚重的礼物,本人却没有到达现场。
南宫娣虽然觉得遗憾,却也能理解,只有君墨幽心里乐开了花,本来提心吊胆,想着要提防他们抢亲,没想到他们这么识趣,没有来碍眼!
除了这对新人,最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