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如何做?”赵玲儿脑中幻想着当她一袭凤袍出现在君墨幽面前,他会后悔当初没有将她放进眼底么?
“你爹爹可是掌管三军的大将军,一个国家、一个君主最不能缺少的是什么?”
“兵权!”
“真聪明!”刘建奖励的缠绵的吻了赵玲儿一下,见她在自己怀中娇喘吟吟,小腹一股热流升腾,一股子邪火想要发泄,可却无法发泄。
刘建大力的抓住了赵玲儿胸前的酥、胸,脸色扭曲,暗自发誓一定要杀了那贱人的野种!
“啊——”赵玲儿尖叫一声,吃痛的拍打着刘建的手,愠怒道:“你在做什么?”扭头看到他眼底炽烈的恨意,眼皮子一抽,连忙噤声。
刘建被她尖叫声拉回思绪,起身将赵玲儿甩到一边,赵玲儿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顿时怒火升腾,抬眼怒瞪,“刘建,你疯了不成?”
刘建冷嗤一声,不屑的说道:“贱人,想要坐上那个位置,你赶紧滚回将军府,和赵继成商量。”说罢,没有心思再与她做戏!
赵玲儿面对突然变脸的刘建,呆滞的回不过神来,直到人彻底走远了,适才愤恨的站起身来,砸碎了一地的瓷器瓦片。
咬紧了后槽牙,带着丫鬟回将军府去了。
赵玲儿做了半年的摄政王夫人,照拂了娘家,很是得娘家人器重,到了不用通传,小厮直接将人恭敬的领进赵继成的书房。
赵继成此刻对君墨幽的归来感到头痛,原本边关战事吃紧,雪临皇御驾亲征,君墨幽身为北苍的王,定然会御驾亲征,粗略一算,战事快则三年,慢则四五年,足够他筹谋篡位,可谁知雪临还未攻打下来,君墨幽竟然率先回宫!
不但收回了刘建的权利,还以边关兵力不足,收回了他手中的兵权,打得他措手不及。
“唉!”赵继成重重的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热茶搁置在桌上。
“老爷,小姐回来了。”就在此刻,门口传来小厮轻快的声音。
赵继成脸色越加凝重,赵玲儿这时回府,定然是受到刘建的挑唆,若是刘建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会不会一举将自己的证据揭露?
想到此,对赵玲儿更加的不待见,当初之所以对她另眼相看,那是因为想要利用她和刘建帮助他夺位,怎奈刘建也有这心思,且抓着他的把柄,不得不帮着刘建。
未免刘建翻脸不认人,他可是便帮便挖坑,如今,两人都不能成事,而且他还不如刘建,只是空有名头的将军,事情就格外的棘手!
若是刘建恼羞成怒,不管不顾的将他供出去,到君墨幽面前表忠心,他就大限已至了。
“让她进来。”赵继成沉郁的开口,心里恨不得掐死这小贱人,若不是她透露出他的把柄,岂会受刘建的要挟?
赵玲儿怀揣着心事,哪里会知晓赵继成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她的头上来了?
给赵继成行了礼,竹筒倒豆子,将自己在刘建那儿受的委屈全都细数了出来,压根就没发现赵继成越来越臭的脸。
“父亲,你可要替女儿好好教训刘建,若不是父亲相助,他怎么会有如今的声望?”赵玲儿有不解恨的敲着桌子。
赵继成只觉得气血翻涌,脑门一热,端起桌上的热茶砸到地上。
“嘭——”
清脆尖锐的声响使赵玲儿镇定了下来,看着父亲脸黑如墨,嘴角微微上扬,父亲也觉得刘建太目中无人了吧?心底得意,暗自道:刘建,你等着吧!
“孽障!你想要让将军府给你陪葬,你才甘心么?”赵继成对着赵玲儿一阵怒吼,吼得赵玲儿一愣一愣的,搅着帕子,小心翼翼的问道:“父亲,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刘建…”
“啪——”
赵继成扬手打了赵玲儿一巴掌,愤怒的说道:“小贱人,老子全毁在你手上,当初就该将你活埋了去!”
赵玲儿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赵继成,眼底的泪珠成串的往下落。
“父亲…”
“是不是你将我私下遂养兵马的事情告诉了刘建?”赵继成眼底充血,铁青着的脸上满是狠唳。
赵玲儿从未见过暴怒的赵继成,吓得面色苍白,紧咬着唇,不发一言。
“你告诉刘建,老子的兵权给收了,要做皇帝,这辈子多烧点高香,下辈子兴许就做皇帝了。”说完,指着门口说道:“滚,下次再踏进赵府一步,打断你的狗腿!”
赵玲儿浑身一颤,双腿发软的往外跑,一走到门外,瘫坐在地上,心里不断的想着:完了!
——
君墨幽得到消息,脸上的笑意更盛,修长如玉的手指卷着南宫娣一缕墨发:“你怎知赵继成遂养了兵马?并且在离开北苍的时候,就透露给了刘建?”
南宫娣不以为意的耸肩:“我是在你将刘建封为摄政王的时候,无意间让人透露给赵玲儿,恰巧刘建正好听到。”
君墨幽了悟,难怪今日赵继成怒斥时,赵玲儿没有反驳,那是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