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会吓一大跳,不忍直视的手,心里的恨汹涌如洪水般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膨胀得她几乎要窒息,喃喃的说道:“我配不上他了,配不上他了…”
宗政克心里绞痛,温柔如水的抱着女子,轻声哄道:“宝儿是最美的女子,只有世间男儿配不上你。他若不肯娶你,我便捆绑着他和你拜堂,可好?”
处在崩溃边缘的女子平复了情绪,怔怔的看着这张写满温柔深情的脸,痴恋的喊道:“玉哥哥,你会娶我,不会嫌弃我是么?”
“玉哥哥最爱的是宝儿。”宗政克俯在宝儿耳旁许下诺言,可怀中的人儿突然将他推开,摇头说道:“不,你不是!玉哥哥不爱我,他爱的是那个贱人,只有那个贱人死了,玉哥哥才会回到我的身边。你去,马上把那个贱人抓来!”
宗政克痛苦的攥紧了掌心,他恨他太窝囊,掏心掏肺的爱她,甘愿为她去死,却不敢直言表明心意,只有伪装成另外一个男人,才能流露出蚀骨的情义。
“宝儿,我有何不好?哪里比不上那个男人,以至于你对他死心塌地,不肯多看我一眼?你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他,因为他!”宗政克眼睛充血,赤红着眼抓着红着眼抓着宝儿的手,使劲的摇晃。
“啊——”宝儿凄厉的尖叫,浑身止不住的颤栗。双手无措的捧着脑袋,精神恍惚的低语道:“不,不是的,玉哥哥不会这样对我,你骗人,没有那个贱人勾引玉哥哥,玉哥哥怎么会抛弃我?”说着,双眼垂泪的抓着宗政克的手乞求道:“克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把那个女人抓来,你给她吃禁药,献给你父皇,好不好?”
宗政克听闻宝儿叫他克哥哥,心里激动,那点不忿的负面情绪消退,温柔的问道:“她都生了孩子,已经没有贞洁,献给父皇是不敬。”
宝儿立即推开了宗政克,丝巾遮掩了整个面部,只露出怨毒的眼睛:“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破鞋?”
“宝儿,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我怎么可能嫌弃你,你是最纯洁无瑕的女子。”宗政克怜惜的抱着宝儿,下巴抵在她的头上道:“我瞥见了她的姿容,父皇应该会看上眼。”
“嗯,你父皇淫、乱不堪,进了他的寝宫,那贱人这辈子就得死在床上。她住在玲珑阁,如今中了降术,师傅已经有了动作,每日大约凌晨的时候,是她身体最薄弱之时,你趁着这个时候将她带回来。”宝儿想到南宫娣那贱人会死在她的手上,心里一阵快意,掏出了一个匣子给宗政克说道:“你把这个派人送到南诏,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南宫熙被子下。”
宗政克看着手中的匣子,目光顿了顿,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阴阳降头草!”她不能行走,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达到亲手杀了南宫娣最在乎的人。
宗政克心底一颤,这个他听说过,人故去后会浑身长满稻草。看着宝儿的眼神有些恐惧,她真的还是他心中的那个宝儿么?
“怎么你怕了?”宝儿似乎看穿了宗政烈的心思,悻悻然的把东西放在一边,正要开口,便看到她递来一包药粉。
“这是禁药,你可以把药倒在宣纸上,点燃后扔进她的房间,只要闻上一点,她就会欲火焚身。你若看上了她的姿色,可以先尝尝鲜,再把她送到你父皇寝宫。”宝儿阴厉的一笑,东陵皇不但宣淫好色,而且手段极为血腥变态,寝宫内摆满了性、具,没有一个女人会在里面呆满三天。
“好。”宗政烈拿过药,看了一眼天色,轻轻吻了她的眼睛,“我现在就去,你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