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心了。”安翎挑衅的看了眼南宫娣,只一眼,便清楚的发现她就是那野种的母亲,莫怪君墨幽护着。
南宫娣看着太后虚假的脸,径自越过她,就着君墨幽的身旁坐下。
太后看着南宫娣没有尊卑,坐在了龙椅上,脸都绿了,见君墨幽没有呵斥,紧了紧手掌,厉声呵斥道:“放肆,龙椅岂是你能坐的?这是杀头的大罪!”不悦的看向君墨幽:“皇上,宠爱‘女’人可以,不要坏了规矩,‘乱’了宫闱。出生低贱的人就是没有教养,孩子也会被带坏,正好哀家得闲,把孩子‘交’给哀家教养。”
“太后是要教我儿子学‘淫’、贱下作的东西,然后一个不顺被肮脏的东西给噎死?”南宫娣讥诮道,好似看不见太后气得铁青的脸,淡定的欣赏着驯马。
“皇上…你瞧瞧…这是要气死哀家,快把这贱人拖下去,‘乱’马踩死。”安翎何时受过此等直白的侮辱?当即发作,要‘弄’死南宫娣,可她高估了自己的地位。
“说的大实话而已。”君墨幽不咸不淡的开口,眉宇间尽是不耐,让人搀扶着太后落座。
宫‘女’请了几次,太后无动于衷,宫婢咬了咬牙,死命的拖着安翎过去,用力的按在胳膊上,把安翎压坐下来,动弹不得。
安翎气得咬牙,心知君墨幽是故意让她下不得台,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便瞧见身边经常对她拍须遛马的宫婢骑在她头上来,当即要发落了泄愤,谁知宫婢附耳说道:“太后,小昭姑姑叮嘱过奴婢,您的‘性’格容易被刺‘激’,那位姑娘定是算准了,才会对您不敬,‘激’怒您,让您在皇上面前不得喜,我们何不忍忍,待回去之后,在想办法对付她。”顿了顿,轻轻的说道:“后宫是您的地盘。”
安翎虚荣心得到莫大的满足,心头的怒火稍缓,怨毒的剜了一眼南宫娣,悠哉的享受着宫婢的伺候。
南宫娣示意人开始,便看见马夫将五匹马对着不同的方向,分别骑在上面控制马的方向,两个‘侍’卫将血‘肉’模糊的人上来,草垛般的头发掩面,让人看不清楚容貌。
安翎嫌恶的皱眉,不悦的看向君墨幽,这是什么意思?
瞧见‘侍’卫将绳索套在脖颈、左右手腕、左右脚踝上,心下一颤,这…这是要五马分尸?
惨白着‘唇’瓣,睁圆了双目看向君墨幽,手指哆嗦的指着君墨幽,尖利的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叫哀家来看这等污秽的场面,是教训还是警告?”
“太后莫急,好戏在后头。”南宫娣掩嘴‘咯咯’的笑,依偎在君墨幽怀里,意味深长的睨了眼愤怒难忍的安翎。“这个人想必太后也认识,竟敢‘私’闯皇宫刺杀皇上,为了给不安份的人警醒,惩罚的力度就要加强,否则,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企图谋害皇上。”
安翎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手上沾染了不少人命,可打杀人的血腥场面却是第一次看到,想到接下来面临恶心的场面,不禁胃里不舒适。
抬眼,瞳孔骤然一缩,看到‘侍’卫将那人的长发拉起,‘露’出沾血的脸,依旧遮掩不住那透着病态、死气的白,心颤的挪动着身子,下意识的后靠,眼角余光打
量着君墨幽,见他脸‘色’平静,猜想着他从乔非哪里得知了多少消息?
“皇上…”安翎斟酌了一下,忍不住的想要试探,却被宫婢给拉住了。“太后,此事您该装糊涂。”
安翎眼底不安,放在膝上的手不断的收紧,如坐针毡的动了动身子,可却被宫婢大力的按住,根本无法起身撒泼退场。
心底暗恨,乔非在雪临呆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到了北苍?
南宫娣的话,她一句都不信,乔非若要来,定然不会刺杀君墨幽,君墨幽一死,她跟着就死了,少一个盟友,于乔非不利。
“动手。”君墨幽寡薄的‘唇’瓣微掀,还未合上,马匹的嘶鸣声响起,马蹄踏得大地震动,马夫挥鞭鞭笞着马屁股,威风凛凛的朝前奔踏,乔非双臂、双‘腿’、脖子转瞬被分裂,内脏遗留在原地,相当残忍血腥,一旁的宫婢脸‘色’煞白,转身止不住的干呕。
“呕——”安翎脸‘色’灰白的弯身呕吐,吐出一地的酸水,看着笑容满面的南宫娣,如见了一只向她索命的魔鬼。“别…别过来!”挥舞着双手,张牙舞爪的想要阻止南宫娣朝她靠近的身躯。
“太后,这种刑罚是不是太血腥了?一点都不美?下次我会想个好的,把那些‘淫’、贱的‘女’人扔到马圈如何?”南宫娣清秀的容颜,因着她邪魅的笑容,增添了不少‘惑’人的光彩。
安翎‘唇’瓣发颤,下意识的看着停在一边喷着白气的马匹,停留在马腹上的粗壮,下意识的添了下‘唇’,干咽了口口水,下身觉得胀痛的厉害,霎时回想起水牢的一幕,惊的脸上褪尽了血‘色’。
“好…”面‘色’发虚的应道,心里想着子母蛊一天不解,南宫娣不敢对她怎么样。想到此,瞬间找回了气场,慢慢的镇定了下来,可下一刻,却打破了她的所有奢想。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