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是被你不放在眼里,‘欲’除之后快的儿子下的毒手。”
讥诮冷嘲的话让安翎变了‘色’,可她如今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哪里有反击的能力?只能干瞪着眼,看着这张平凡面瘫的脸。
“商……浣,人……是……”安翎费力的想要说话,可气流顺着喉咙出来,阵阵的痛楚让她再也开不了口。
“若我不陷害你,你如今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后,哪里用得着受这样的罪?”商浣轻柔的拍打着怀里小孩的背,似安抚一般,看着安翎不可置信的神‘色’,面‘色’狰狞的笑道:“想说为什么要陷害你?从你动了想要除掉我儿子的心思,我们便不死不休!”
商浣好似没看见一般,重重的踩在安翎的脚上,‘咔嚓’脚掌骨头断裂。
“啊——”尖利的惨叫声划破天际,安翎浑身颤抖的蜷缩在一团,脚上的痛顺着神经传到脑部,痛感加剧,恨不得撞死去,可是……她舍不得死啊……
即使身败名裂,落魄如斯,她都不想死,还想要活着出去,然后狠狠的报复君墨幽,让他尝尝从高处坠落到地狱的滋味。
商浣居高临下的看着痛的脸部扭曲的安翎,心里有着报复后的快感。“若不是你的贱命和君墨幽连在一块,我真想把你和那两个贱男人绑起来,挂在城‘门’口,让众人看看‘贤名’在外的太后,是多么的‘淫’、贱,让你被百姓的唾沫淹死。”
“是你……”安翎憎恨的瞪着商浣,从口腔里挤出两个字。
“我做的可不止这些,你以为杀了商婕影,便没有人知道你和商质的合作了?”商浣‘露’出‘阴’险的笑容,那时候她虽然不受宠,可好歹也是有点地位,对商质有利用的价值,到后来商婕影失势,她便是商质利用的对象,与安翎的合作,他如数告知了她,就连不死人她也知道诀窍‘借用’,正是如此,她才能栽赃给安翎。
“唔唔……”安翎顾不上脚上和身上的痛楚,死命的爬过来,想要掐死商浣,可她太自不量力,连走动都浑身发软,怎么敌得过习武的商浣?
“嘭”一声,安翎被商浣一脚轻巧的踹开,撞击在墙壁上,吐出一口血,虚弱的倒在地上。
“安翎,你给我等着,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你不是想要杀了我的孩子,让你那个小野种继位么?昨夜你放‘荡’的完可没有喝避子汤,待一月后我便让太医替你诊脉,若是怀上了,你便带着那个小野种一起去死!”商浣眼底‘露’出浓厚的杀气,她已经得知君墨幽的人得到了万蛊之王,那时该是解除了子母蛊,到时候她定要安翎生不如死,替她儿报仇血恨!
安翎浑身哆嗦,痛的神志模糊,可商浣的话如同一柄利刺,刺入她的脑海中,吓得胆裂魂飞,她虽已四十多,却还是有月信,算算日子,那时候是极易受孕的日子。
商浣见她如此,张狂的大笑,她来此的目地便是为了恐吓她,让她终日惴惴不安,惶恐度日。
转身打开铁‘门’,便看到几名黑衣人持剑站在‘门’口,当前的便是一袭黑袍的男子,嘴里吊着一根枯草,邪肆道:“哟,让我一顿好找,原来把我儿子藏这‘叙旧’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