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她是怎么回事?”听了解释,君墨幽明白这‘女’人有用。
“主子,她有白紫‘花’,还有保存白紫‘花’不谢的神物。”莫宇说着一脸兴奋,这个‘女’人可是给他们见过那东西的妙处,所以才会带回来。
神物?
君墨幽眉一挑,不置可否。
似是瞧出了君墨幽的心思,‘女’子盈盈一拜,从袖中掏出了一个木盒,当面打开,里面一株通体翠‘色’,顶端散发金光的‘花’瓣,层层叠叠,煞是好看。
“这是白紫‘花’?”君墨幽伸手要拿过来瞧仔细,‘女’子动作奇快,‘砰’一声,木盒关住,塞进了袖中。
君墨幽眉宇间尽是不悦,开口道:“条件!”
‘女’子咯咯娇笑,声细如黄莺:“奴家这味‘药’千金难求,只赠给有缘人。”
君墨幽抿‘唇’不语,静听她接下来的话。
“奴家第一眼便觉着与你有缘,而株‘药’赠送与你未尝不可,可奴家婆婆有言在先,此‘药’得赠者,要与奴家结为夫妻。你,可想好了?”‘女’子脸上的面纱不似平素‘女’子所遮掩的纱,朦胧可见,她的面纱滑腻如缎,看似轻薄,却瞧不清里面的容颜,只‘露’出一双明眸,透着狡黠。
“朕已有妻儿。”君墨幽面部紧绷,未曾料到她是这个条件,细致的打量她一眼,墨发不扎不束,披散在脑后,只用两鬓长发结成细辫子扎在脑勺,简洁的白纱裙,衬托着玲珑身段,婀娜多姿。
浑身素净无一物,却也从她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气质看出,身份不一般。
而如今娇媚风尘的形象,倒像是她刻意营造而出,骨子里自有一番清冷傲骨。
“皇上贵为一国之尊,别说三妻四妾,佳丽三千自是常事。何况只多奴家一人而已!”明眸扫过众人,掩嘴吃吃笑道:“更遑论,奴家一路行来,早有耳闻,皇上是个痴情之人,自原配仙去,后宫空悬,奴家正好可以填补那后位!”
大言不惭!
君墨幽面若覆霜,这‘女’人胃口真不小!
“朕的后位只为浅浅而设。”君墨幽不想与她继续纠缠下去,直奔主题道:“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条件?”
白衣‘女’子摇头,娇嗔道:“奴家之前说过与皇上是有缘人,正巧,奴家闺名阿浅,与你的浅浅同一字,天意如此,你和不顺从天意?”
莫宇嘴角‘抽’搐,为何他们皇上如此‘艳’福,他们这些做手下的,苦‘逼’的没有一个能入眼的倒贴呢?
“姑娘,皇上心里只装的下主母。你看在下曾经算过命,算命先生说在下的妻子名叫阿浅,我们是不是很有缘?不如,你把‘药’赠送给我,与我成亲如何?”莫宇心里飞快的盘算,人是他带来的,若是没有替主母和主子说话,任务没有完成,后果不堪设想,而如是成了,主子要娶这‘女’子,到时候主母就是拿他开刀。
唯一的出路,便是他娶这‘女’子为妻,一举三得!
‘女’子确是瞧不上莫宇,努力努嘴,不高兴的说道:“你的妻子是不是叫奴阿浅?”
莫宇欣喜的点头。
“不好意思,奴家名叫曲阿浅。”白衣‘女’子巧笑倩兮,一颦一笑媚骨自成。
君墨幽眸光微闪,听到里面的响动,片刻,‘门’扉便被打开,南宫娣被紫心推着出来,目光扫过君墨幽、莫宇,最后停留在白衣‘女’子身上。
“你可是还有第二个条件?”南宫娣轻叹了声,原来她的男人也是这么有行情,为何以前没发现呢?
“姑娘慧眼,奴家还要你身上一物。”曲三娘翘着兰‘花’指,指向南宫娣的腰间:“奴家要你腰间的‘玉’佩。”
南宫娣一愣,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玉’佩,不是君墨幽送的,而是她三年前在翠竹楼,从陌亭裳身上得来的,她要这个作甚?
“你识得‘玉’佩主人?”南宫娣扯下‘玉’佩,摊放在赛雪欺霜的‘玉’掌上,衬得‘玉’佩愈加白润生光。
曲三娘看到‘玉’佩中间刻的‘裳’字,眸光闪闪,颔首道:“这‘玉’佩是奴家给的定情信物,没想到他不当回事,反倒赠给了姑娘,这也是缘分。这株‘药’是皇上替姑娘所寻,姑娘便把‘玉’佩给皇上,算是与奴家定了情,择选吉日成亲。”
猿粪?
南宫娣在心里偷偷竖中指,眸光含笑的说道:“这般说来陌亭裳与我也是有缘之人,也罢,我便成全与你,嫁给皇上。待我‘腿’好之日,为了感谢陌亭裳‘玉’佩治‘腿’的恩情,以身相许。”
垂眸间,眼角余光捕捉到曲三娘眼底一闪而逝的慌,正是这一闪而逝的异样,印证了南宫娣心中所想,怕是她奔着‘玉’佩来的,却又气恼陌亭裳把随身携带的‘玉’佩落在她手中,便出言嫁给君墨幽寻她出气。
曲三娘心里怒火翻腾,面上却是毫不改‘色’,‘吟’‘吟’浅笑的拉着南宫娣的手说道:“我们那里的人‘性’子直爽,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