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有办法报抢人之仇。
“呵呵......”大概是尹寒的视线太瘆人了,何初下意识地就想替那人隐瞒,但是想到那人是怎么把自己拉进天荣的,脸颊竟莫名升起两片红晕。
“咦,你脸红了!”尹寒满脸惊讶地看着对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立马想到了什么,“喔,该不会其中的过程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地方吧?”
何初猛地用手用力擦着自己的脸颊:“只、只是喝了酒的缘故!”
还是缺少段数啊!尹寒摇着头道:“你以为你不说,我以后就不知道了吗?你太天真了......”
何初被调侃得没辙,尹寒却像是被恶劣因子附身了般,竟然发现整一下何初这小子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可就在这时某人却偏要出来捣乱,一只手臂从旁边伸来,勒住他的脖子将他拽起身来。
“他醉了。”丘之貉居高临下地对坐在对面的何初说道。
“醉、醉了?”何初惊奇地看向尹寒的脸,明明笑容依旧,脸色也没有变红,到底哪有一点醉了的样子了?但想到他刚才不仅口无遮拦地调戏他,如沐春风的笑容还越变越可怕的样子,确实变得跟一开始有点不一样了。
“胡缩!我怎么可能会醉?”被禁锢在臂弯里的尹寒猛地剧烈挣扎起来,可他越想掰开箍住他脖子的手臂,越是觉得手臂在收紧。
何初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们,了然道:“说话都已经大舌头了,看来真的已经醉了。”
结果他的话更加引来尹寒的强烈不满:“胡缩!几杯红酒而已,醉屁啊!”
“不许说脏话。”丘之貉蹙了蹙眉,伸出自由的那只手拿起挂在座椅背上的外套替尹寒披上。
“不要外套,热!”
尹寒使劲挣扎着,丘之貉却能一边稳稳地禁锢住张牙舞爪的爪子一边面不改色地向何初点了点头:“告辞。”
看着一个极力挣扎一个稳稳禁锢的两人,何处也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对待他们了。刚才对他们关系的猜测重新浮出心头,但他也没有说话的立场,只能干巴巴地提醒一句:“呃......路上小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