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了,两个孩子跟着长老们出去了,还没回来,容离每日就着家里那点鸡毛蒜皮的事情过日子,好不容易等到商墨羽回来,便黏在他的怀里,说着些暖言细语,或是抱怨抱怨。
这不,因为寻了一日,也不曾打听到商墨玥的消息,不禁责怪起商墨羽来:“你也真是的,你才是他的亲兄长,却是对他不管不问的,老祖宗说的也对,十七年纪是不小了,该成家立业。”
商墨玥的事情,商墨羽心里只怕还真没怎么放在心上,尤其是现在他越来越担心容离的身体,只恨不得一个月来把家中的事情处理好了,等过了年,就带着容离出去寻药。可是他依旧是原来那个性子,心里有个什么打算,也不曾与容离说,可谓是容离不问,他就绝对不多说的,从前也正是这样,弄出了许多误会来。可是他竟然也不长记性,此刻见容离问起商墨玥的事情来,也只是慵懒的回了一句:“最近忙,甭管他,那么个大人了,该做什么,他那心里自然是有数,瞎操心作甚?”
这话咋听,是有些无情无义的味道,容离都忍不住的疑惑,他们俩真的是亲兄弟么?一面嗔着责怪的推了他一下:“哪里有你这样的,说来说去,父亲不在家里,他最亲的人就是你了,你却也都不爱跟他多说话。”
商墨羽闻言,不由得侧头打量起容离来,一面笑问道:“今日怎就突然操心起十七的事情来?莫不是老祖宗今日又给你分派了什么任务?”
“那倒是没有,只是老祖宗的话也对,十七现在这个年纪,是该成家了。”容离说着,一面叹着气。
听见她叹气,商墨羽倒是有些不解,不由得有些好奇的朝着他投递过眼神去:“怎了,好端端的又唉声叹气的?”
容离摇了摇头,“没事,只是一下觉得心烦罢了。”
商墨羽闻言,心里不禁有些担心,是不是这些日子自己一直忙着,没好好的陪她,孩子们又不在身边,所以她多想了?正欲试探,这个时候外面却突然传来柚子的声音:“夫人,您歇下了么?”
柚子如今成了亲,所以跟她相公是单独住在别处的,这个时候也不早了,往日的话也早就歇下来了,所以听她此刻突然来,容离便知道只怕是有什么大事情吧!一面又联想到让安错去跟着打听十七的消息了,因此便担心起来,是不是十七出了什么事情,当即便亲自起身来开了房门,一面担忧的问道:“是不是十七爷有消息了?”
此刻柚子是满脸的焦急,容离那话音才落,她就急忙禀报道:“十七爷原是叫那七皇子给抓去了,前日就给往外地送了去,不知道是打个什么主意,眼下安错得知消息,就立马追了过去,路上给留着信儿。”
容离一听这话,当即就愣住了,也不急多问柚子具体事情,就急急忙忙的折身回里屋,正好撞见刚刚走出来的商墨羽,“你可是听到柚子的话了,这长孙问天,果然不是个卑鄙无耻的,只怕这是要用十七来威胁”容离话没说完,突然又想到自己跟着长老们在外的儿女,心下更是担心起来,紧张的一把揪住商墨羽的袖子:“你说月下跟慕容会不会也?”
月下跟着慕容有长老们陪着,所以是万万不可能的,因此没等她说完,商墨羽便安慰道:“不会的,你放心好了。”一面握着容离的手,温和的安抚着,一面将柚子叫进来问话:“这其中所牵连的人物,都是有哪些?你可是晓得?”
柚子回忆了一下安错匆匆忙忙给自己的话,方回道:“听说是七皇子身边那个叫红药侍卫将十七爷给骗出去的,我记得,十七爷曾经与这红药有过些许的交情!”
“红药!”商墨羽淡淡的重复了一下红药的名字,声音明明是很淡漠,可是容离却从中听出一股压制着的恼怒。他早就叮嘱过了十七,不要什么人都交好,当作朋友来对待,尤其是七皇子身的人,自己早就提醒过他,不要多来往,可是他偏就不愿意听,如今倒是好,成了人家的瓮中之鳖。
商墨羽虽然面色温和,可是容离知道他那心里压抑着的怒意,所以见柚子话说完了,便先吩咐她道:“先不要声张,你去叫白扇找几个人跟着去,另外在叫二管家来见我。”
柚子闻言,一一点头,但是听到容离要见二管家,不由得有些拿不定主意起来,忍不住的瞟了商墨羽一眼,才干咳一声,小心问道:“夫人您是要见咱们的二管家,还是商家的二管家?”
“自然是商琴操!”容离白了她一眼,心道她这是故意问的吧!什么‘我们家的’‘商家的’,在说现在沙玛瑶有了身孕,纳塔得陪在她身边才是。
“哦。”柚子嘿嘿一笑,应了声就急忙下去了。
待她走了,容离这才挽着商墨羽坐下身来,一面反过来安慰着他:“别担心,柚子她小相公对于鸟术是十分擅长的,他现在既然能打听到十七的消息,也能追过去,那定然能找到十七现在的所在地。”
这些,商墨羽都不曾担心,他只是有些恼怒十七不长进,不将自己的话改进罢了,听完容离的话,好半天也才气吁吁的说了句:“看来他果然是该成家了,身边没有个人管着,总是这么叫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