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摔在床单上,眼神又变的迷离起来,随着奇偶的动作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微张着嘴急促得呼吸着空气。
之后的事,就不是木梳能够控制的了。
“阿梳,我忍不了了,让我进去好不好?嗯~,我会让你舒服的,好不好?”就在木梳达到顶端快要释放的时候,奇偶堵住了他的领口,吐着火热的气息,奇偶磨搓着木梳滚烫的耳朵。
木梳难受得抬腿紧紧箍着奇偶的腰,难耐得磨着他强劲的肌肉。
奇偶狠狠倒一口气,差点忍不住就这么不管不顾得进入哪块密处。
“好不好?只要你点头,我立马让你快乐,恩——好不好?宝贝?”
此刻木梳哪里知道奇偶在说什么,他难受的想要爆炸,只想快点释放,奇偶话刚落,他就胡乱得点了点头。
奇偶那里那根紧绷的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裂,眼睛通红一片,对上木梳水汽弥漫而显氤氲的眼睛,他再也忍不住了:“这可是你同意的。”
话落,停住的大手再次活动起来,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猛。
奇偶俯身在木梳洁白如玉的身体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缠绵的吻,他的伴侣是如此的诱人,引得他为之发狂。
奇偶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心也可以跳得如此之快,好似要炸裂。
虔诚地吻落在木梳的眉心、双眼、鼻子、嘴巴、喉结,在脖子、锁骨处不断吮吸,抽离之后留下一个个痕迹,一路向下……
“啊——”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木梳惊呼出声,停在奇偶的手一紧,立马留下四道抓痕……
就算前戏做得再充分,奇偶进入的一瞬间,木梳还是疼得叫出了声。
疼痛让他有了片刻的清明,木梳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然而没等他想明白便又陷入了奇偶创造的奇妙感觉中不可自拔。
黑如墨水的被单上是爱人洁白无瑕的身体,那套火红的衣裳最后还是穿在了木梳身上。
黑如墨,白如玉,红似火,三种色彩交织融合,强烈的色彩冲击着奇偶紧绷的神经,迷了他的眼,搅了他的神志。
初尝情/事的奇偶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就像一个不知餍足的饕餮不断,不断索要着身下的人。
吻着吻着又来了感觉,那就再次进入。
木梳已经累的神志放空,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上了几次云端,后方猛烈得撞击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到最后,他只能低声求饶,然而却越发激起了某人的占有欲。
夜,还很长,暧昧的呻/吟不断从青色小屋里传出,撩了一池的泉水。
静静沉睡在灵泉中的小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细嫩的枝丫似有若无得轻轻动摇了一下,随后又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