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大脑飞速得转动,他将张信瀚汇报的消息和奇偶说的话串联了起来,立马将事情想的七七八八明白了。
“不用去了。”刑天沉声对张信瀚说道。
张信瀚一愣,反应过来后他知道刑天这是在回答他之前的问题:“是,少将。”
“张副官,你先去外面,我和奇上校有事要谈。”
“是。”张信瀚对两人行了礼,顺便关上了门。
奇偶看了眼张信瀚,对刑天说道:“你身边能人蛮多的嘛。这个是京城里带出来的吧,之前见过。”
刑天拧着眉,他现在完全不想理会其他事,他心里有了一个猜测,这猜测让他的心脏都有一瞬间停止跳动了,放在身侧的手即便紧握也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刑天盯着奇偶,一向稳如泰山的脸色变了,双眼热切,似含着火焰:“奇偶,阿墨是不是在你那里。”
虽是疑问句,但刑天确实用肯定的语气在问。他知道,慕徽墨十有bajiu就在奇偶的队伍里,但他此刻还是需要有个人来肯定他的想法,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安了他的心。
然而奇偶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谈谈刘向的问题。至于其他的,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嘛,那还要我说什么呢。好了,刑少将,人不会跑,你不用急。该见的时候自然会让你见。”
其实,他已经间接告诉刑天:人在他这里没错,但他不想谈这个,想要人等谈完正事再说。
刑天自然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然而,他理解错了一点,一双正气凛然的双眼瞬间变得阴狠。
刑天只觉得心头立马涌上一团怒火,本就不稳定的异能越发不受控制,一团团紫黄相间的雷电出现在刑天身边,伴随着雷电噼里啪啦的声响是刑天的怒吼:“奇偶!你敢动他试试!”
奇偶在周身布上一层透明屏障,雷电的滋味他可不想尝试。
收了脸上的笑容,奇偶严肃得朝刑天说道:“慕徽墨是我的队员,你觉得我会对他做什么。你先冷静一下,异能暴动的滋味你是知道的。”
刑天愣愣得收了异能,然而他并没有理会奇偶。刑天神情恍惚得看着突然出现在奇偶身后的慕徽墨,几个字似是无意识的从唇缝间溢出:“阿墨,是你吗……”
刑天的呢喃让慕徽墨瞪大了眼睛,一向精明的他终于露出了呆滞的神情——他不是隐身了吗?怎么刑天还能看到他?
直到身体被人狠狠得扣在怀里,耳边都是刑天压抑着的嘶哑声音和他说话间吐出的火热气息的时候,慕徽墨才反应了过来,暂停的大脑恢复了运转———
原来刑天异能暴动的时候,他没有及时动用异能,有几道漏网雷电就将他身上的符劈碎了!这就导致他原形毕露了。
“阿墨,真的是你啊…真好。”感受着手下温润的实体的触感,刑天的眼眶湿了也红了,他哽咽的缓缓吐出一口气。
不是虚幻的,是真实的,真的让他有种想哭想喊的冲动……
这种冲动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最晚的一次还是在三年前慕徽墨离开的时候……
慕徽墨眼神复杂,他一把推开刑天,然而刑天力道奇大,这一下完全没有推开刑天反而自己被抱得更紧了,慕徽墨觉得自己快要被勒死了。
“别动……让我抱抱你…”感觉到慕徽墨的抗拒,刑天抱着慕徽墨的手越发的收紧,一身黑色紧身军装下结实的肌肉鼓鼓的撑着衣服。
在场唯一的#局外人#有伴侣的人#此刻吃了狗粮的人#——奇偶——他不爽得皱着眉头,心情十分微妙。
奇偶神色冷淡的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他绝对不承认自己被虐了。
哼,一向只有他虐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虐他的机会。
慕徽墨自己挣不来没关系,他很乐意帮把手。奇偶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他一把抓住刑天的胳膊,使了个巧劲,撑着刑天手臂发麻的一瞬间将慕徽墨扯出了他的怀抱。
在刑天阴冷愤怒的吃人眼神下,奇偶笑了:“刑天,你这是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人啊。这样是不气不太好。我这人你也知道,护短又不讲道理,吓跑了他,你下次到哪找?”
说着,奇偶使了个眼色给慕徽墨,后者平复了下悸动的心,只有他自己知道被刑天抱住的一瞬间他有多么激动……这是他愤愤不平的同时有觉得心安。
他能感受到刑天还是爱他的,慕徽墨自嘲一笑,刑天是种毒,是他碰不得毒,一碰,他就变得奇怪也失了冷静。
想到这个男人和别的女人订了婚,慕徽墨只觉得有盆冷水从头朝下将他浇了个透心凉,而心并不飞扬,反而彻骨冰凉一瞬间夺去了刚才的温暖。
“刑少将,请你自重一点。身为一个有妇之夫,你该知道和别人保持距离。”慕徽墨收了情绪,推了推眼镜,遮住眼里闪过的情绪,话音一转,他继续说道:“我和队长今天来是和您讨论合作的问题。从我得到的资料上看,您和刘首长的关系不太和睦啊。既然我们有共同的目的,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