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不幸啊。
奇偶侧头,一脸宠溺得望着木梳,阳光下青年优美动人的侧脸熠熠闪光,狭长的黑眸中泛着点点笑意,正微微仰头和他对视着。
如此慵懒清俊人儿…………他是我的。
奇偶眼神募得一变,视线贪婪得从上而下,从左到右将木梳整个映入脑海。
“想到米虫可以,叫声老公听听,以后所有的钱全由你保管。恩……怎么样?”
奇偶猛地俯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木梳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离去时那湿/滑的舌尖从木梳的唇缝之间一划而过。
突如其来的酥酥麻麻之感让木梳忍不住动了动唇瓣,轻启之间给了奇偶有机可乘的机会,而奇偶从来不是一个让机遇白白溜走的人,没等木梳将嘴巴闭紧,就被奇偶攻城掠地了。
被人禁锢在怀里,木梳第一时间感受了奇偶那迅速抬头的欲/望,隔着两层布料木梳都可以感觉他那处的滚烫……
被人用一根“木棍”顶着,木梳再神经大条也一脸黑线了,他狠狠瞪了眼奇偶,拿出一张定身符就往奇偶大腿处拍去。
谁上谁下还没定呢,就急着让他叫老公,他要是那个容易上当他就是不是木梳了。
奇偶耳尖微动,听到细微的破空之声由远及近传来,他十分机谨得放开木梳往后一闪,同时手一伸,抓住了木梳他那不安分的手。
“阿梳不叫老公让我有些难过呢,叫声老公有那么难吗?我们在一起也差不多一个月了吧,可是除了拉拉小手,接个小吻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活动了。”说着手顺势向下,改抓为牵再次和木梳十指相扣。舔舔湿/润的唇瓣,奇偶可怜兮兮的望着木梳。
见被识破,木梳也不恼,将定身符收回袋中他才懒懒得瞥了眼奇偶,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哼…装可怜没用。一天没解决上下问题一天不同、房。再者,你也说了我们才在一起不到一个月。闪婚也没有那么快的。死了这条心吧。”
想起昨晚自个被奇偶压着这个那个,亲了又亲,木梳只觉得牙齿泛痒痒,看来奇偶最近过的太滋润了,滋润到天天□□。他该给他点事情做。
见木梳一脸专心致志想坏点子的模样,奇偶眼睛一亮,喉结上下滚动,他爱死了木梳这副狡黠的样子了,哼哼~不过,现在他们可是有要事在身,晚上可以好好玩~
“咳咳…”清清嗓子,将木梳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奇偶勾唇一笑:“走吧。出门前我让欧诺通知了昨天那位小战士让他在内城的出入口等我们,看时间他应该已经到了。”
“哦,那就走呗。对了,那个秦老是什么来头?你认识他?从他的面相上看倒是个德高望重,刚正不阿之人。只是………”木梳有些可惜得摇摇头。
“只是遇人不淑,没有碰上一个真正克己奉公、高风亮节的领导。”奇偶将木梳没有说出来的后半截话说了出来。
“你说的没错。不过,他晚年也不算难过,尽管会遭点罪但最后还是得偿所愿了。”木梳整了整被风吹乱了的衣袖,不在意的说道。
一面之缘之人,和他们没有多大关系,不说也罢。
说话间,两人已到达城门口,和昨日一样城门口往来人流众多,各色人士进进出出。
木梳和奇偶将自身周围的气收敛在内,瞬间高调的两人如同蒙上了一层灰的珍珠,混在人群里丝毫不起眼。这一招还是木梳昨晚教给奇偶的。
效果很显著。当木梳和奇偶站在小士兵眼前,小士兵都没有发现他们,兀自一人翻看着一本书看的十分投入,直到木梳叫了他两声,他才发现两人。
小士兵吓了一跳,猛一抬头就看到奇偶和木梳就站在他身前正看着他,小士兵连忙收了本子,朝着木梳和继续行了个礼,然后用炽热得直勾勾的盯着奇偶猛瞧:“木先生,你好!那个,我从欧诺那里接到通知,你是要去秦老那里吗?”
“恩。”奇偶懒懒得看了眼士兵,便收回了视线,果然自家老婆是最好看的,怎么看都看不厌。
“请跟我来,今天是周一秦老他在工作因此并不在家里。我带你去他的研究所,他肯定在那里。”奇偶那冷淡的态度丝毫没有打散小士兵的热情,他反而更加的激动了,脸颊泛起了红晕,说话时都出现了颤音。
那可是二级异能者啊!!能够和奇偶说句话他就幸福死了,可不敢奢求太多。
“恩。”回应小士兵的依旧是奇偶那冷漠的恩字节。
跟在小士兵后面奇偶在神识里和木梳讲起了有关于秦老的事情。
【秦老本名秦凯,是国家顶级的生物学专家之一,因其研究成果对生物的影响巨大,特别是医药领域,所以国家特意批给他一个以他为首的研究院供他专心研究。但他却拒绝了,因为刘向有恩于他,而在五年前,当时刘向被排到h市做h市司令员,为了业绩他需要秦老的帮助,最后秦老拒绝了京城所有权贵的拉拢带着他的孙女毅然跟随刘向去了h市。】
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木梳的脑海里慢慢叙说着关于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