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两步朝着木梳跑来。
“哈,还有布丁,放心,没有忘了你。”
等到木梳和李健等人进门,奇偶臭着一张脸最后才进门。他,这是被木梳给遗忘了。
见奇偶脸色很不好看,慕徽墨眼神一闪,笑道:“吃醋了?哼哼,你也有今天呐。”
奇偶冷冷的盯着慕徽墨,良久嘴角微勾,眼里的讥讽只要慕徽墨有眼睛就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刑天…可是要和姬家大小姐结婚了,这你还不知道吧。哈,也对哦,刑天要想刻意隐瞒的消息怎么可能让你知道。”
慕徽墨浑身一震,戏虐的表情瞬间凝固,刷的抬头不可以信的看着奇偶。
而奇偶已经越过他向木梳走去,他眼神变得暗沉无比……心里的困兽咆哮着想要越狱而出,强烈的占有欲让奇偶的手微微抽动,他想要的独占何时可以得到。
慕徽墨呆若木鸡,是他幻听了吗?刑天…竟然要结婚了……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
双手慢慢紧紧的握拳成,他一脸狰狞的表情注视着奇偶的背影…想要透过他吃了某人一样。
眼睛慢慢的变得猩红起来。
奇偶,算你狠!
不行,他不能信他的话,奇偶这个老狐狸说的极有可能是假的,就为了搬回一局。是的,一定是这样没错。只要没有亲耳听到刑天对他说自己结婚了,已经忘了他了,他都不可以相信。
慕徽墨狠狠的锤了下墙壁,心头气闷的感觉让他烦闷不已,别开眼,慕徽墨面无表情的朝里走去。
这边,李健刚靠近欧诺这里,南知云就松开紧紧抱着苏彤的手,闷头朝着李健跑来,抱住他腿的瞬间就不松开了。
“额…小云,你快松开,这样叔叔我不好走路。”李健挠挠头,低头看着紧抓着他不放的南知云。
小姑娘摇摇头,更加抓紧了,大大的眼睛慢慢的迷上一层雾气。
李健张张嘴巴,说不出话来,“那个,小云啊…”
李健无奈了,他求助的向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木梳看去:快来救救他……
木梳挑眉,戏虐的摇摇头:“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女儿了?李壮士,两天不见让我刮目相看诶。”
“走开!小云是这里的学生,昨天被我拣……不对,我救出来的。”李健翻了白眼,他对木梳是相当的无语。
奇偶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冷气不要钱似的的朝四周散去,他冷哼一声。
木梳这才发现奇偶的脸色是有多难看,眉间隐隐的透着一丝黑气。
木梳悚然一惊,一把抓过奇偶的手仔细把脉,神识也探入他的体内。
进入的一瞬间,一股冰冷肃杀的能量击的木梳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木梳大惊失色,这是一种十分邪恶的能量,怎么会出现在奇偶身上。
“怎么会?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脉象就变得如此紊乱。”木梳严肃着一张脸拉过奇偶让他坐在椅子上,“怎么不说?”
奇偶委屈的看了眼木梳,他知道木梳是在问他怎么告诉他自己的状况,“你还知道我的存在啊,我以为你只顾你的兄弟去了。”
木梳眉头一皱,嘴角微微抽搐:“你……这是在吃醋?!”
奇偶牙一咬,摆出一副不要脸的样子“对,我就是在吃醋,无时无刻不在吃醋。”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没事的,我还挺得住。我最在意的是你对我的态度,其他的随便。”
“……现在说的是你的伤势,你知不知道在你体内有一股邪气,这股邪气非常诡异,可能随会要了你的命!你给我认真点。”木梳越说越激动,最后忍不住朝奇偶喝道。
心里头的怒火积聚在胸口怎么也散不出去。对奇偶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的态度,木梳十分不喜。
见木梳发火了,周围的人噤若寒蝉,半点不敢发出声音,静谧的空间里空气几乎凝滞。
李健摸摸鼻子默默的带着南知云缩到一边去了,苏彤和新认识的毛蓉蓉早在木梳给奇偶把脉的时候就跑去帮布丁刷毛喂欧诺喝水,至于慕徽墨,从进门后就一直沉默不语。
这是奇偶第一次看见木梳勃然大怒的样子,他不但不觉得冒火反而心里慢慢的泛起甜蜜。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担心我吗?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呵呵呵……”低沉的男性嗓音在耳边响起,奇偶一点也没有被骂了的不高兴,弯弯的眼角溢满了笑意,他伸手想要牵木梳的手,然而被暴怒中的木梳一把甩开。
“滚!!你自己都不在乎,我还在乎什么?这又不是我的东西,没了就没了。”木梳眼角一吊,没好气的回答。
这话一出,奇偶立马开怀大笑起来,愉快的笑声让木梳的心也震了震。
“那——我就将自己免费送给你了,不但不要钱我还倒贴,哈哈,就这么说定了。”
木梳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呵……就你这副样子,倒贴我也不要…”过了一会,木梳没好气的又说道,“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