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预计。但变异老鼠还没死………他也不能倒下,稳住晃动的身体,眼神狠厉的紧盯着变异老鼠,丝毫不好放松。
额角的青筋暴凸,像扭曲的蚯蚓趴在额头上。奇偶觉得脑袋疼得快要爆炸了,脑袋里发出一阵一阵的钝痛,感觉有根棍子穿过他的颅骨,进入他的大脑,在里面为所欲为的搅动。
就在这时,一旁的木梳突然脸色大变,兀的停住了动作。
他布置的防御结界崩塌了!大批的变异老鼠从破开的洞口跑了进来,黑压压的一片看不见头………
木梳顾不得其他,动作迅速的抽出桃木剑,接着施展法术,大量的藤条自他的掌心而出在奇偶和老鼠群之间结了一层厚厚的走藤蔓组成的盾。
木梳看着大门正中线离自己还有3米距离的那个点,脸色沉了下来。
他捏紧了左手,那里还有最后一张符,只有把这张符放在那个点上阵法才算完成。到现在已经来不及了,除非硬生生的在鼠群里开辟一条通往那里的道路。
老鼠们可不会给木梳想对策的时间。闻到鲜肉香味的它们早已经蠢蠢欲动了,不等它们头目下命令,它们已经忍不住朝着木梳和奇偶扑来。
木梳不断的挥剑斩杀老鼠,不一会地上已经有一堆老鼠的尸体了。
随手在身上贴了张金盾符,木梳冷峻着一张脸,就朝着鼠群冲了过去,一瞬间他就被鼠群吞没了,没了踪影…
奇偶费力的转头朝着木梳这边看了过去,就看到木梳被鼠群吞噬了的场景,入眼之处早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凝固了,五官好像被层纱布彻彻底底的蒙住了,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停止跳动的心脏突然又开始运动,一阵疼痛从那里传来,经过四肢,经过血液流到大脑。
疼痛欲裂的大脑使奇偶找回了呼吸,他像是被困在沼泽里,濒临死亡的巨,被绝望和孤独吞没。
眼眶霎那间红成一片,那双勾魂摄射的桃花眼里波光不再,满满的杀意犹如实质办向外辐射,漆黑的夜色里充满了血腥的粘稠………
他的木梳……不见了…那么……全都要死,全都去死吧………
强大的能量一瞬间从奇偶的身体里冲天而出,首当其冲的就是被他桎梏到无法动弹的老鼠头目。
下一刻,这个漩涡一样的东西以它为中心的突然出现了,漩涡顺时针旋转着,一瞬间就吞噬了变异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