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下子就反过来了……内心复杂。
路旁的梧桐在迅速倒退,只能看到模糊的残影。
“秦舟淮,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左舒拖着下巴看车窗外几乎一致的景色,不由来生倦。
“我家。”
左舒一下来了精神:“啊,秦舟淮,你啥子意思?”
“手术做到现在,已经晚饭点,你到我家吃。”
左舒:“哦,那还要多久?”
秦舟淮:“过了这条路左转就到。”
……
大约十五分钟车停了下来,左舒不知名泛起紧张感,慌忙整理仪容下车。
眼前的建筑很简单,三层的白色小洋楼,影绰在一片荫绿中,地方偏僻又宁静。除却去医院上班比较远之外,这样的环境很舒服。
左舒还没准备好,秦舟淮已经按响了自家门铃。
开门的是位四五十岁的女人:“舟淮回来了啊,都等着你呢。”
“嗯,柔姨。”秦舟淮脱了外套,率先进去。
左舒仪态大方地笑,跟着叫:“柔姨好。”
“哦……好好。”柔姨笑得慈善温柔,但左舒总感觉她笑得略有深意。
“阿淮回来了,坐,吃饭。”说话的应该是秦舟淮的母亲,虽然极力挽救,但脸上的烧伤隐约能看得出来。
不过那双黑眸和秦舟淮的很像,温清如玉、流则风华。现在即使穿着一身家居服,也难掩那股如梅如兰的气质。
那坐在旁边的应该就是秦舟淮的父亲,那清高的模样倒跟秦舟淮一模一样。
秦母注意到左舒,歪头淡笑:“阿淮不介绍介绍,你带回来的女孩子?”
小珠圆型的耳坠轻荡,一片温柔。
秦舟淮温温雅雅地道来:“左舒,左右的左,云舒霞卷的舒。”
听他这么一讲,左舒感觉名字都变了味,居然好听得意外。
“小舒,一起坐下来吃吧。”
“那秦伯母,我就不客气了。”既然人家都这么邀请,再含蓄下去就显得矫情了。
吃饭期间,秦母很热情,一直再给左舒夹菜,跟她叙家常,只是那眼神飘得厉害,动不动给秦舟淮使个眼色。
一顿饭下来,她吃得最多。饭后,秦母在楼梯上叫唤:“小舒,我跟你有话要说。”
进了房间,左舒咽了咽口水,心脏跳得很不平稳。
秦母:“小舒,你对阿淮有什么感觉?”
左舒一脸懵,脑子里一片浆糊。
“阿淮他跟他父亲一样,冷冰冰的,但是都是很负责稳重的男人,是值得托付的人。阿淮他从来没带过女孩子回家过,你是第一个,所以我想阿淮对你应该是有感觉。”
左舒不知所措,一时失声。
“阿淮大概没有把我的事全部讲给你听。我啊,曾经是个大明星,有个很喜欢的人,但不是阿淮的父亲。我那个很喜欢的人有个未婚妻,但他说啊,他最爱的是我,为了我会和家里人抗到底。后来他的未婚妻知道了我,就设计毁了我的脸,那时我即将获得国外深造和影后的大好前途都没了。我打了官司,但他们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他也嫌弃我,在法庭说是我一直缠着他,勾引他,舆论都倒向了我这边。”
秦母平淡地说着往事,只是眸子里倒映着些许苍白。
“一夕之间我失去了所有,弄得自己声名狼藉。那时我只能把我裹得死死的,才不至于吓到别人。后来我在秦阳接受心理治疗,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我遇到了他父亲,你说一个冷冰冰的医生怎么感动到心如死灰的我,他不怕我的脸,还刻意扮成玩偶熊逗我开心,又重新带我见到外面的世界,他不怕舆论,当众向我求婚。现在的我很幸运,能够遇见他,成为他的妻子,阿淮之所以要当整容医生,也完全是因为我。”
秦母说这顿话时,抑不住的笑意,瞳子里脉脉含情,忍不住溺入其中:“所以小舒,阿淮他是外冷心热,我也是女人,你对他也是有感觉的,要抓住啊。”
“啊,哦。”左舒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心跳乱得很,一抬头就撞进秦舟淮乌黑的眼眸里。
极致的黑,似乎为这黑夜又铺上了一层暗色。
左舒恍惚地打着招呼:“阿淮,呸……那个,秦舟淮,好巧啊……”
秦舟淮扯着领带,气质闲雅:“不巧,我在等你,我妈都跟你说了吧。”
“嗯……”
“所以我想听你的想法。”他走进,目光笔直,紧抿的唇预示着他的紧张。
“为什么?”
“这很悖论,感情向来没有为什么。”
左舒移开了几步,抱着胳膊目光凛然:“如果我偏要你说出为什么呢?秦先生。”
“或许我们前世有段姻缘吧,感觉你很熟悉。”
“秦先生,这么巧,我也一样。”
……
五天,民政局领结婚证,喜字当头。
十天,结婚宴席,新娘貌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