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反而被赵京先找上门来了?
“你父亲旧疾复发,你不在家里等着,却出来找我们?”
赵京神色变得有些冷漠,“他不配做我父亲。”
三人闻言更是愕然。
赵京直接再道:“我要你们帮我做件事。”
“凭什么?”欧阳善哉眯眼望着赵京。
“就凭除了赵黎以外,我是唯一知晓那座僧人墓下落的人。”
三人闻言大惊,欧阳善哉忙朝前走了两步,沉声道:“你真的知道僧人墓的位置?”
赵京点头,“是,我的确知道。”
“你要我们帮你做什么?”
“此事得等我们先进了僧人墓再说,要是连僧人墓都进不去,一切都是空谈。”
刑子梁察觉到了什么,“你也要进僧人墓?或者说,你知道僧人墓里有什么?”
赵京点头承认。
欧阳善哉满脸错愕,忙问道:“那座墓里,是不是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赵京却先说道:“道宗的遗蜕。”
欧阳善哉瞪大了眼睛,“你连这个也知道?”
赵京笑了,将紫金剑匣取下,递向欧阳善哉。
欧阳善哉疑惑地接过了剑匣,脸上表情变了变。
“怎么了?”刑子梁见状问道。
“紫金剑匣怎么会蕴含着一股妖气?”
赵京拿回紫金剑匣,说道:“因为你。”
“我?”
“昨天在望江楼外,你动用了佛息,无意间引动了紫金剑匣共鸣,这股妖气便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