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贤书,莫要口出狂言,信口开河。”
赵玄松受到父亲赵树仁眼神示意,从赵树仁身后走了出来,他眉毛一挑,脸上笑容未断,声音清朗的说道。
君如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赵玄松,又用眼角瞥了一眼赵树仁,然后抱拳看向赵树仁,说道:“赵大人,不知赵兄之言,是否代表你的意思?”
“这……”赵树仁犹豫了一下,他之所以让赵玄松出头,就是想要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若君如玉的回答不让自己满意,他自可以直接介入其中。而若君如玉走了好运确实说的有条有理,自己也可以借赵玄松孩子玩笑之语一言盖之。
可现在因为君如玉的正式询问,让他骑虎难下,无法浑水摸鱼了。
“哼!玄松乃是吾子,吾自当为其负责。”
听到赵树仁的话,君如玉脸上仍是那副自信之色,他收回行礼的手,然后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尸体,缓缓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小侄为赵大人解惑一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