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身处后院几日都不曾出闺门的孙婉淇衣不解带惴惴不安了好几日,已是瘦骨嶙峋,面色憔悴,昔日的容光焕发浑然不复存在,整个人仿佛有如那失了棉絮的布偶般,病骨支离。
孙二夫人陈氏瞧着女儿这般模样,当真是痛心疾首,心如刀割。
流着泪怜惜的将女儿拥入怀中,陈氏哽咽着:“婉淇,秦家派人来府中下聘了,下月初五便迎你入门。”
孙婉淇闻言,身子当即一僵,那原本失色的双眸霎时恍如隔世般恢复出几分神采来,颤栗着伸出手紧紧抓住陈氏的手臂,喉中发出沙涩难听的声音颤抖着道:“娘,您说什么……”
“娘说,秦家来人下聘了,下月初五便迎娶你入门。你如今可放心了?”陈氏心疼的抚摸着女儿那一头好似失了色泽的青丝,“你一个女儿家,如何要拿自己的身子冒险呢,若是秦家不愿认,你这一辈子便毁了你知道吗。如今秦家既然愿迎你入门,你便听娘一声劝,往后,将性子收收只好生过好日子罢,可好?”
“娘……”孙婉淇娇躯微震,红着热眶看向满面疼爱的陈氏,心绪难平的伸手紧紧搂住陈氏便大哭了起来。
“欢喜些,我的女儿,定是要漂漂亮亮的出嫁才是。”陈氏伸手搽去孙婉淇脸上的泪珠,笑道。“虽说时间有些赶,嫁衣恐是要简单些,但是我的女儿穿什么应当都是顶好看的。”
此时孙婉淇心中担忧的大石放下了,眼下听到自家娘亲这般打趣,霎时便羞红了双颊,躲进陈氏怀中不愿露脸了。
陈氏也笑了,可那眼底分明还深藏着几分忧色,只是并未表露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