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瞧你这话说的!要说也该说这盛京城里哪家公子配得上你。论家世背景,品行相貌,我姐哪样不是一顶一的好?”
“嚯?”温绫一听,眉眼间都快被笑意溢满了,大手一挥:“来人,将我从江南给梵弟带的东西送他院儿里去。”
“你这小子,”温迅也被兄妹俩逗笑了,起身拍了拍温梵的头,又看向温绫:“是右相的长子秦墨,你母亲相看过了,我同你梵弟私下也探了探,品行可谓端正。这不想着同你只会一声,容你好生思量思量。”
温迅越说越觉得心情不好,女儿说上亲本是好事,可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就感觉好像是自己好不容易养好的白菜,眼下马上就要被猪拱了似的,那种心情真是难以言表。
温绫扬眸想了想,倒是不曾记得自己可有见过这个秦墨,只问:“长得好看吗?”
“长相......还算出众吧。”温梵一想到这是为姐姐寻的夫家,瞬间也有些神情恹恹起来,但那秦墨确是可以,反正由他是挑不出错来。
“那便顺父母之言吧。”温绫回答的很是豁达,她觉着,反正左右都是要嫁人的,家人对她极好,自然不会在这种事儿上坑害她,她对此事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得长得好看。
梵弟自小同她长大,日日瞧着她这容貌,眼界早已被养的高高的,如今能从他嘴里得出个还算出众的评判,那便足以说明那人确实长相十分出众了,如此一来,倒可嫁。
“……”温迅和温梵两父子显然没想到温绫会应的如此干脆,面面相觑。
突然想抱着儿子痛哭一场怎么办?
突然想抱着父亲痛哭一场怎么办?
父子俩皆苦着脸,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