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是冲着他来的。
但借着推力后退，硬生生避开了一些。
一蓬血花，脸颊被扫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怎么了？”
袁昊烨傻眼了，茫然望着操场上的窟窿，冒着青烟。
破空声这才传了过来，狙击！
萧羽本能扭头，脚下一记踏空，可他尚未来得及扑出去。
“站在那别动！”
操场旁，两名警察已拿枪指向了他。
连袁昊烨的脑子都转不过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萧羽更是不理解，是警察在狙击他么？为什么？
一瞬间的犹豫，又是两枪连狙，陈孤华兴奋到发狂。
站在那不动让他狙，这种感觉实在太爽了。
可他很快就愣住了，竟然打不中。
是因为自己一直在戒备着纪素心么？
还是近战实力增强后，狙击能力反而下降了？
可他已接近到三百米了，这种距离陈孤华从没失手过！
“说了，站在那别动！”
两名警察气急败坏。
“我没动啊，抖肩膀都不行？”
萧羽哭笑不得的望着警察，难道真让人爆头？他又不傻。
同时又猛地朝身侧吼了一声。
“你还傻站着做什么！”
一个身影嗖的翻墙跳出了学校，先往人群里钻，是唐苞。
“我没动哦，只是说了句话。”
萧羽满脸无辜的摊着手。
一间教室里，江承月皱眉望着这一幕。
好强，三百米外的连狙，抖一抖肩膀就避开了？
果然不可能一步搞定，那就下一步吧。
“话说，你们真是警察？”
萧羽皱眉望着那两人，同时避开了陈孤华的第五枪。
上一次被狙击，他还是元婴期，如今是出窍期。
而且进步飞快，虽还达不到分神期，但应该不会太远。
三百米内，他甚至能感觉出陈孤华有些魔化，表情本能错愕。
甚至能感觉出一旁有个御琴组的妹纸，被打晕了过去。
“不是！”
萧羽飞快朝那两名警察扑了过去，那根本不是警察。
是幽影？还罗生门？
“站在那别动！”
第三声，萧羽又停下了，郁闷的几乎想死。
可这次他连抖肩膀都不敢了，足足十名学生从教室里被押了出来。
每个学生的额头上都顶着把手枪，刚出教室就自动分散。
江承月笑了笑，每个人都有弱点的，感情通常是最大的弱点。
记得上一次接杀手任务，他就是先绑架了对方的孩子。
逼着那人死在了自己面前，再一枪干掉孩子。
所以他三十八岁了都不要孩子，甚至不结婚，不交朋友。
这些全都是弱点，再强的人都有这些弱点。
“萧老师……”
罗晓晓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萧羽牙关紧咬。
又突然看见了昏迷不醒的韩蓉蓉，背后一片鲜红。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对方不答，他们不用刻意隐瞒，但也不用坦白自己的身份。
唯一庆幸的是，身后的狙击已停下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扫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御琴组妹纸，唐苞皱眉望着陈孤华。
他们曾是最好的朋友，至少对唐苞来说是。
但这一刻，他们谁也不认识谁了，直到唐苞拔出了针。
“阿苞？”
陈孤华诧异的望着对方，心情复杂极了。
其实他更希望是纪素心来找自己，他有些不太想面对唐苞。
他们究竟是谁伤谁更多一些呢？当然是陈孤华先害唐苞的。
但之后的悲剧，他又远胜唐苞。
被各方势力追杀，不得不投靠幽影。
在幽影不受重视，竟做了看门狗，又被改造成魔物。
那张金卡，陈孤华只花掉了一点点，就被幽影高层拿了。
看到唐苞的第一眼，他是有些愧疚的，但紧随其后就是愤怒。
他已想通了，那些在网络上散步的谣言，全是唐苞在报复他。
“算了，也别说谁害谁了。”
“只要我干掉你，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
人死了，就没有恩怨可言了。
“干掉我？一个狙击手？”
唐苞想笑，眼前却突然一花，嗖的一声。
陈孤华的拳头已近在咫尺，唐苞瞪大了眼睛。
看着陈孤华身后淡淡的虚影，他险些以为是萧羽。
至少动作，至少速度，像极了萧羽。
“你这家伙赶紧搞定了狙击手，回来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