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乐的连眉毛都在跳舞,他最喜欢欺负黄达先这种人。
他可以对萧羽和颜悦色甚至尊重有礼,毕竟想求学舒脉法。
可黄达先区区教导主任,老头至少能再说出十多个吓唬他的职称。
当然,他已经退休了,大部分职位都让给后辈了,但吓唬人玩绝对没问题。
一旁,连严馨然都站起来了,这其中好几个职位都直属政府管辖。
“老人家来育英有事么?”
严馨然连忙让座,老头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后,又把鸟笼放在了办公桌上。
萧羽正朝老头翻白眼,老头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个小红本子。
“你这小子昨天走的也太快了,我都忘记给你了。”
昨天?黄达先还没反应过来,严馨然立刻想到了。
“昨天是您老找萧羽有事?不是他擅自旷工?”
女人太聪明,注重突出了旷工二字,袁正霖立刻懂了。
“旷工?他不是请假了么?老头找他开中医研讨会去啦,还有个病例让他帮忙。”
萧羽在一旁龇牙,研讨个屁,这老头找他切肥肉去了。
一旁,黄达先已经傻了,连严馨然都呆住了。
她只感觉萧羽认识袁正霖,却没想到,研讨会?校医有资格参加研讨会?
而且像袁正霖这种,或许都属于国医级的泰山北斗,找校医帮忙看病?
挠着头,严馨然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不可能,他只是个校医,参加什么研讨会,你和他什么关系?”
黄达先怒不可遏,他想指责袁正霖,是萧羽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骗子。
可他真不该问这句话,这句话同时提醒了三个人。
“难道,萧羽是您老的学生?”
严馨然第一个反应过来。
“对,我就是他的学生!”
萧羽也终于有心有肺了一回。
其实萧羽没搞懂袁正霖和黄达先在争啥,那些职称他一个都没听过。
但好像对自己有好处哦,多认个老师而已,师傅不会怪他的。
却没想到,袁正霖突然一拍桌子!
“你这小子咋骗人呢,我哪是你老师了。”
三个人同时变色,萧羽气的连翻白眼,严馨然苦笑,黄达先大喜。
但袁正霖紧随其后的第二句话却是。
“我知道你嫌弃老头子年纪大,但你就是我师弟嘛!”
抛开医术不谈,袁正霖对人情世故比萧羽懂太多了。
他感觉到萧羽有什么麻烦,自己当然是能帮就帮的。
但师徒?不可能,他身份太高,那么多人盯着,一查就知道真假。
反而他老师五年前就去世了,又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老郎中。
“这小子是我师傅临终前收的关门弟子。”
袁正霖直接给萧羽的身份刻上烙印,谁也查不出真假。
他老师是孙中山那时代的人……
还有他递给萧羽的那个小本子……
“这是什么?”
严馨然本能看了一眼,立刻大喜,医师执照!
“这不可能!他是读经济管理的,哪来的医师执照!”
黄达先气的狂抖肥肉,袁正霖理都不理他。
师兄帮师弟弄个执照很难么?需要理由么?
何况中医传承那些事,他跟个教导主任解释毛线?
所以老头也学着萧羽那样翻了个白眼。
“说了你也听不懂。”
这句话萧羽常说,袁正霖也学会了。
五分钟后,萧羽带着袁正霖走出了校长室,俩人很不要脸的对笑着。
“其实你被开除了不正好,我帮你找个大医院嘛!”
“不要!”
萧羽摇头,他要做普通人,又舍不得丢下育英的学生们,更有严馨然。
“那随你吧,但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以后可得……”
“不可能,顶多舒脉法,其他的你别想。”
萧羽直接拒绝,袁正霖不开心了。
虽说舒脉法已足够他研究一生,但老头总感觉,萧羽不太感激他似得。
“你知道医师执照多难弄么?”
萧羽摇了摇头。
“先上三年医大,再做一年实习,然后才有资格去考!”
“不是直接获得,而是仅有资格去考!别无捷径可走。”
“老头子为了你的医师执照,几乎把所有关系都用上啦。”
萧羽这才动容,他好像把这个世界的医生行业,看的太简单了。
萧羽忙不迭用师门礼仪朝老头鞠了一躬,袁正霖倒不在乎这个。
两人下楼后,又刚巧遇到了蒋涵。
“你也得谢谢这丫头,否则老头子没找到你,你就真被开除了。”
萧羽笑眯眯的道谢,蒋涵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