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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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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第二百四十四章(2 / 3)
    “我……”桓容想说出原因,又觉得会破坏气氛,干脆摇了摇头,闭上双眼,枕在秦璟肩头,余下的话再未出口。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透过雕窗洒入室内,在两人身周晕染出朦胧的光影。

    秦璟不再冰冷,目光愈发温和,落在桓容身上,捕捉到几分慵懒,活似怀抱一只餍足的狸花猫。

    许久,确定桓容不会给出答案,秦璟没有继续追问,大手抚过桓容脑后,沿着后颈落至肩上,指尖擦过桓容耳后。

    不出意外引来一阵颤栗。

    秦璟翘起嘴角,眼角眉梢染上几许魅-惑,隐隐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淘气。

    这样的神情本不该出现在秦璟身上,只是想想都觉得违和,会让人不自觉的愕然瞠目,当场打几个哆嗦。此刻落在桓容眼底,同样让他打了个激灵,究其原因,却和世人的认知南辕北辙。

    或许是想留住这宝贵的一刻,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动。

    室内渐渐陷入寂静,拉长在地面的影子,似天鹅交颈。

    鹁鸽立在木架上,精心的梳理羽毛。偶尔歪着小脑袋扫过两眼,咕咕叫两声,没有引来任何注意,又专心的回到“本职工作”。

    桓容不想动。

    一切都显得不真实,仿佛轻触就会破碎。

    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紧绷的神经放松,思绪也随之飘远。眼前陆续闪过许多画面,本该是迷糊的记忆,此刻竟渐渐变得清晰。

    上巳节曲水流觞,初见的玄色身影,犹如刀锋锐利;

    桓府回廊下,递至面前的青铜剑,片刻闪过心头的感动和诧异;

    刺使府内,雨中舞剑的刚劲,秦风的铿锵犹在耳边,久久不能忘怀;

    建康、盐渎、盱眙……

    细数种种,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记忆却格外清晰,仿佛大脑中有一个深锁的区域,专为珍藏属于两人的一切。

    桓容合上双眼。

    木瓶内的熏香早被忘到脑后,此时此刻,他只想静静的坐着,静静的靠着眼前这个人,也被眼前这个人依靠。

    不对吗?

    他不晓得。

    自穿越以来,他一直在狂奔,为了生存,为了华夏,为了一切的一切,时刻不曾停歇。但他也有疲累的时候,也想暂时放空思绪,放手一切,寻得片刻的安详和静谧。

    这样的想法被人获悉,肯定会觉得好笑。

    秦玄愔是何人?

    草原部落口中的“汗王”,杀神之名传遍南北。凡被其视为汉家威胁,早晚会人头落地。仿佛冰雪铸成的刀锋,擦身而过都会被冻僵。

    在这样的人身边寻求安稳,无异于天方夜谭。

    想到这里,桓容又不自觉发笑。

    “敬道?”

    没有回答。

    秦璟双眼微眯,低头凑到桓容耳边,低声念出两个字:“容弟?”

    桓容打了个机灵,收起笑容,蹭了蹭秦璟的颈弯,意识到玄色的领口早被自己扯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张嘴狠狠咬了一口。

    位置很巧,印在之前曾经咬过的地方。

    不至于留下疤痕,齿痕却会留上几日。

    秦璟猛地咬住牙,脸颊微微紧绷。没有将桓容拉开,而是单手扣在他的脑后,轻轻下压,让他咬得更深。

    许久,桓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殷红的颜色,诱得观者眸色渐深。秦璟托起桓容的下巴,双唇相距不过半寸,彼此气息可闻。

    门外忽然传来宦者的声音,言膳食已备好,请天子用膳。

    静谧被打破,仿佛有清脆的碎裂声在耳边响起。

    桓容闭上双眼,很快有又睁开,轻轻推开秦璟的手。

    秦璟收回手,人却没有后退,凝视桓容良久,忽从他身侧拿起木瓶,当着他的面划开蜡封,凑到鼻端轻嗅闻。

    桓容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想要阻止早已经来不及了。

    木瓶被移开,重新封好。

    秦璟垂下眼帘,无视宦者在门后二度出声,抵住桓容的额前,低声道:“我今夜过来,可好?”

    桓容眨眨眼,似没明白此言何意。

    待他想清楚,整个人如遭雷劈。

    这么卖或许不太确实,雷劈的确有些够分,但石化当场却是确确实实,没有任何异议。

    “过来?”桓容反问一句。

    “如此盛情,璟如不能体会,岂非辜负容弟一番好意?”

    “有护卫在门外。”桓容也不晓得自己为何会冒出这句。别问原因,他绝对不说!

    秦璟蹭了一下桓容的鼻尖,笑容颇富深意,低声道:“逾墙窥隙为世人所指,为容弟,吾愿为之。”

    桓容:“……”

    能将这句话说得如此光明正大,没有半点愧疚之情,他该表示佩服?

    于此同时,秦策的旨意送至昌黎,同行一万将兵,联合当地驻军,兵锋直指三韩。

    秦玓驻昌黎日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