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她选择丰阳城,也许是因为这儿是正副门主失踪的地方,要找回圆圈圈和满次,丰阳城自然是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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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门和圆满门居然合并了……然而又有什么奇怪,原本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年更多。
江湖传言,总是散布得很快。
圆满门徒,因为艾小巫的介入,倒是重新威风起来,也就两个月内,丰阳城内聚集了两百以上原本流落在江湖各地的圆满门徒。
艾小巫也没有再回独家镖局,在丰阳城内,就着不足公子之前买下的宅院,重新将堂口打理好,那些圆满门徒,聚集着来见过艾小巫之后,又成群结队离开,根据艾小巫的指示去江湖各处打探不足公子三人的下落。
期间红遥或者小虫偶尔拜访过,但艾小巫无视他们,之后来得也就更少,毕竟泽月之前吩咐过让江湖人对付圆满门,如今艾小巫接手圆满门徒,泽月虽然人在深宫,但也知悉一二,却没有再说过什么,他们也就猜测泽月如今如愿成了天子,其手足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囚禁的囚禁,已经坐上的江山极为稳固,对于艾小巫和残存的圆满门徒,已经不会像是根刺般扎在心间。
又两月有余,新年离得也近了。
天气愈发寒冷。
早起时,还飘了几片雪花,不过后来太阳又出来了。
艾小巫闲坐在院子里,衣裳单薄,似乎也不觉得冷。
杨一丢急匆匆的跑进来,嚷嚷着:“大门主,大门主!”
“有人来砸场子了?”艾小巫斜靠在藤椅上,问。
“诶,不是,是外面有人求见您,属下们说了要先通报一声,可他骂骂咧咧带着人冲进来了,属下们拦不住。”
“骂骂咧咧?怎么个骂法?”艾小巫笑问,不等杨一丢回答,便竖起耳朵倾听,果然,半里之外,一个清脆的声音还在骂她。
“巫婆!巫婆!你出来!你倒是出来说一说,有你这样做事的吗?有你这样坑雇主的吗?你不做镖师了就不做!你至少得来辞句行啊!一声不吭的,还以为你弄丢了我的镖,又恰好死在了哪里没人收尸呢!”
随着骂声,院子里闯进五个人,后面还跟着十几个阻挡不住只好跟着一块冲进来的圆满门徒。
骂人的是个小矮子,但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她率先冲进来,一眼便定在了艾小巫身上,都不必拿眼神搜的。
“嗯,原来是墨老板娘大驾光临。”艾小巫坐着一动不动,淡漠的看着他们五人,却挥了挥手,示意圆满门徒和杨一丢无妨,该干嘛就干嘛去,无需理会眼前的事。
“呃,真没事吧?”杨一丢眨眨眼,小声问,“那个大眼睛的小矮子,到底是要找您麻烦,还是想要找您回去继续做镖师?”
“都不是,就是她嘴馋了,不怕死的想来混吃混喝而已。”艾小巫回答。
“哦……这样啊。”杨一丢半信半疑,信艾小巫,却疑那个小矮子,但想想艾小巫武功之好,又在自己堂口,对方虽然有五个人,也是不怕的,于是便听从艾小巫的安排,带着其他门徒去了外面。
“你……你自己好好反省下过不过份!”那个小矮子不是别人,正是韦妆,她身后跟着的四人,除了林飞云不幸没能活下来,其他人都还在。此时雷远他们三人,也看着艾小巫无奈的苦笑着。
艾小巫看着韦妆片刻,目光挪向南门扬非,若非以前一直在一起,亲眼看着他们四人留起的胡须,此时的南门扬非和雷远他们几个,只怕艾小巫头一眼也会辨识不出来。
“你们来丰阳城,是一年半前的教训不够吗?”艾小巫冷眼斜着他们,不满意他们的冒险。
“木桩太担心你。”南门扬非苦笑。
韦妆也有她的不满:“你还好意思提一年半前?大家都知道臭墨非早早求助了百味,让百味的旧识好友暗中帮助我们脱困并且制造假象,你们避开我有商有量的,就骗了我一个人,可否知道当时我纵身一跳时的绝望和痛苦?又可否知道真相大白那一刻我的彻底无语?唉,算了,算了!说过不翻旧帐的。我也不是那么小气之人,我这次来,是因为巫婆你一个字也没有交待就留在了丰阳城,若非江湖上到处又是你的传说,我岂不要被你活活急死?当时明知道你那趟镖有问题,可为了不生事端,你还是坚持接下了。”她一口气说了一堆,缓了一下后,又立刻问,“嗯,对了,那个南……他有没有为难你?”
“当初若不瞒着你,你那种性格的人,怕是骗不过红遥那些人的眼睛,一旦他们生疑,后患无穷,哪有墨老板和墨老板娘如今安逸自在快活的日子?至于现在我会留在丰阳城,也是为了圆满门。”艾小巫解释道,可不是因为被什么人为难给困住。
如今南门扬非对外改名墨非,韦妆对外改名木桩,也算是彻底变换了身份,从一年前开始,世间再无南门扬非和韦妆,后来他们也暗中去过一趟月隐山,知道灵剑派事后没有被波及,师傅因此回到了灵剑派没有再离开,而诺晴和阿原也安于归隐,心中的牵挂便放下大半,只剩下了圆圈圈的下落不明。